"果然不行,"云清叹气,把符撕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扔,"我就说嘛,没有灵力怎么画符——"
"轰!!!"
地板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她竹舍的木地板,被那张随手丢弃的符箓炸出了一个三尺见方的大洞,露出了下面的泥土和……正在打盹的一条蚯蚓。
云清呆呆地看着那个洞。
蚯蚓也呆呆地看着她。
一人一虫,四目相对。
"……见鬼了?"云清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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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出什么事了?"
沈清澜第一个赶到。他本在练剑,听见云清竹舍方向传来两声巨响,以为有敌袭,提着剑就冲了过来。
然后他看见了云清站在炸穿的地板上,手里还拿着一根烧火棍,表情茫然。
"大师兄,"云清抬头看他,"我是不是闯祸了?"
沈清澜看着那个三尺见方的大洞,又看了看窗外漫天飞舞的竹屑,沉默了三息。
"……你在做什么?"
"画符,"云清理直气壮,"话本里说符修可厉害了,我想试试。"
"符修需要灵力催动,"沈清澜皱眉,"你没有灵根,不可能……"
"我知道我没有,"云清举手,"所以我没注入灵力,我就画了画,然后它就炸了。"
沈清澜:"?"
他走到云清面前,捡起地上那张被炸到半焦的黄纸,仔细端详。
纸是最普通的凡间黄纸,粗糙劣质,连灵纸都算不上。
墨是……茶水和烧火棍?
符纹歪歪扭扭,像是蚯蚓爬出来的,但仔细辨认,确实是话本里常见的"爆炎符"的变体——虽然变形得面目全非,但核心纹路还在。
可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是,这张符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一丝都没有。
干干净净,像张废纸。
可它炸了。
把栖云峰的竹舍地板,炸出了一个三尺见方的大洞。
"这……"沈清澜眉头紧锁,"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云清挠头,"但事实就是这么发生了。大师兄,我是不是觉醒了什么隐藏天赋?"
沈清澜沉默地看了她很久,最后说:"我去请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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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渊赶到的时候,云清正在画第三张符。
她趴在炸穿的地板边缘,用烧焦的烧火棍蘸着茶水,在另一张黄纸上涂涂抹抹。这一次她画的是"定身符",话本里描述"可令妖兽原地定住三息"。
"云清,"顾长渊走到她身后,"停手。"
"等等,师父,"云清头也不抬,"马上画完。"
她落下最后一笔,把符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完成了!"
然后她左右张望,寻找试验对象。
目光落在了门口那棵老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