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再来。”景承看着沈宴回瞬间僵硬的脸,起身准备离开。
沈宴回什么都没有回,就站在屋里目送几人离开。
景承几人走了之后,屋里才算安静下来,沈宴回关上店门,走进帘子后面。
“太子知道了?”叶明川睁眼。
“知道了。”沈宴回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吗?”叶明川又问。
“不需要,他暂时没有什么恶意。”沈宴回摇头。
“诸位皇子生来就是东宫最大的威胁,这是不能改变的。”叶明川说出了现实。
“我不想卷进这些。”沈宴回垂眸。
“我是害怕,他对你别有用心。”叶明川起身,这药蒸的时辰到了。
“去泡一下,今天就在这里睡,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小孩儿,离不开人。”沈宴回收拾起东西。
“小孩?你生孩子了?”叶明川吃惊。
“不是,我哥的孩子,叫沈百年。”沈宴回笑了笑。
“好吧。”叶明川披了一件衣服,就往后面去泡药浴,这都是熟悉的流程,他一个人也没有问题。
沈宴回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前面收拾茶具餐具,顺便用碳灰将没有燃尽的炭火掩住,防止失火。
还有叶明川用的药渣也要处理,一一收拾完,叶明川也出来了。
“今天能去你家睡吗?”叶明川身上还带着水汽,潮潮的,这话一出口就带着一些,不分男女的暧昧。
“滚,老子不好这口。”沈宴回被景承盯了一天的火气,直接冒了出来。
“我也不好这口,单纯看你心情不好,想陪你喝茶。”说着叶明川指了指窗外。
窗外雪又飘了起来,纷纷扬扬。
“走吧。”沈宴回轻笑一声,他的朋友不多,有些朋友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沈宴回上二楼拿了大氅,带着叶明川一路出了巷子,然后转向去往别居方向。
“殿下,他们走了。”元宝掀开帘子对车内等待的景承轻声说道。
“回东宫。”景承往身后一靠,闭上眼睛。
景承没有多说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景瑛却在此刻清晰地感受到自家大哥承此刻,心情很不好。
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就是想看看沈宴回那句住不下是真的还是假的,结果只是敷衍的借口罢了,沈宴回平时不住在医馆。
别居。
红栀来开门,看见今日的“土仪”,有些吃惊但还是立刻福身见礼。
“准备一点茶,和烧一盆旺旺的炭火,我们要喝茶聊天。”沈宴回脱下身上的大氅,折了一下交给红栀。
红栀知道沈宴回宝贝这件大氅,先将大氅送回房间,再开始准备。
临窗的小榻,精致的茶具被沈宴回一一摆放到长条小桌上,一只黄色蜡梅花插在小瓶中放在窗户的位置,一丝寒凉的微风带着梅香吹来,瞬间就让人放松西下来。
“你这喝茶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叶明川与沈宴回认识有几年了,一起喝茶数次,每一次都还是会感慨沈宴回的喝茶方式。
盖碗冲茶出来,专用器具分茶,小杯喝茶,每一次出来的茶汤都不一样。
煮水的小炉已经沸腾,温盏洗茶冲泡出汤分茶,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