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景瑛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牙抬头看向景承,眼眸泛红压着泪,楚楚可怜。
“受着。”景承坐在太师椅上,姿势慵懒随意,看着景瑛猩红带泪的眼眸,没有丝毫动容,冰冷地开口。
景瑛闻言低头不再去看景承,企图求饶。
身后死士此刻也不敢有半分迟疑,一鞭接着一鞭。
“殿下。”元宝不忍上前唤了一声景承。
“你要一起?”景承眼眸微抬。
元宝脊背一僵,只得又退下,垂眸不敢去看跪在地上的景瑛。
二十鞭打完,死士才松开景瑛,景瑛失力,趴到地上。
不过缓了几息的功夫,景瑛便直起身膝行到景承面前,伸手死死抓住景承的衣摆。
“兄长,我错了,我错了。”景瑛压着哭声,泪水却一直掉。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怕我不要你了。”景承冷眼看着景瑛。
九皇子景瑛生母早逝,由静嫔抚养,静嫔无子,只有一个女儿,她对景瑛极好,却因位份低微在宫中受尽欺辱。
为了保护妹妹与静嫔,自幼便学会讨好他,受东宫照拂,静嫔在宫中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兄长,兄长。”景瑛再也压制不住,抓着景承的衣摆低声哭泣起来。
“我把你养大,不是让你玩这些阴谋诡计的。”景承摸出那块驿站杀手身上搜来的令牌,扔到地上。
“凭你一块令牌,扳倒继后嫡出的皇子,你在想什么?平王那么傻?都来刺杀东宫储君了,还让杀手带着这个?”
“或者让我以为这是有人为了陷害平王故布疑阵,那你倒是做像一点,杀手进来看都不看我,直冲罗珏去。”
“我都没想,就知道是你。”景承低头看着景瑛。
“他敢刺杀你,他该死。”景瑛一听平王猛地抬头,恶狠狠地开口。
“不过试探而已,他知道一群马匪杀不了我,你急什么?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但凡这事父皇查到你头上,你知道后果吗?景瑛,你告诉我。”
“对不起,兄长,我错了,我不会再犯蠢了。”景瑛抽泣两声,继续卖乖卖惨。
“你不是犯蠢,你是在看我会不会顺着你的意就这么把这事栽赃到平王头上,我不会,我在东宫一日,兄弟相残便是我不允的。”
景承抬起景瑛的脑袋,强迫景瑛直视他的眼睛:“景瑛这是最后一次,还有下次,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记住了吗?”
景瑛忙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还有,平王有我在,不需要你出手,要争什么我接着,你要争我也接着,但不要玩这样不入流的手段。”景承说完松开景瑛的下巴,转头看向元宝。
元宝明白,立刻着人去请东宫的太医过来。
景瑛忙点头,又反应过来:“知道了,不,我不会争的,不会的。”
“好了,今日是我生气下手重,先去处理伤。”说完景承摸了摸景瑛的头,低声哄道。
“对不起,兄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景瑛窝到景承怀里,还在不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