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没有危险,沈宴回才出现,站在驿站二楼的回廊的角落看着对面的景承。
这个时候罗珏匆匆上楼将一物递给景承,远远瞧着是一块令牌。
景承接过来一看,令牌上面就刻着一个字“琪”。
看见那个字的时候,景承笑了笑,顺手就将令牌收进怀里,不发一言直接转身回屋。
见到太子不发一言的,罗珏也识趣什么也不问,直接下楼收拾残局。
沈宴回眉头一动,抱着孩子也回屋了,这是太子胞弟,要不要咽下今日这口气,就得看太子心情了。
翌日。
刚过玉京城门,沈宴回就和景承辞行。
景承很爽快叫停仪驾,让沈宴回下车离开,同行的永兴镖局车队也跟着一起离开。
沈宴回没有下车就跑,而是站在街边目送景承的仪驾走过朱雀大道,往皇城方向而去。
直到仪仗长长的队伍在眼中消失,沈宴回才转身走进那些小巷,消失在茫茫尘世中。
别居。
沈宴回敲门,门立刻被打开,还是红栀守门,看见沈宴回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郎君,瘦了。”红栀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这趟走的远,肯定瘦了,多做点好吃的给我补补就好了。”沈宴回将手里的篮子交给红栀。
红栀提过篮子疑惑颠了颠:“淮州土仪?”
沈宴回点头,这边清禾也闻声过来了,一边替沈宴回除去满是灰尘的衣服,一边引沈宴回入内侍,准备洗漱。
红栀掀开篮子一看,竟然是一个睡得正熟的孩子。
“淮州土仪?”红栀看着孩子愣了很久,反应过来连忙将孩子抱放到桌子上,转身去喊瑞华姑姑。
瑞华是老人,伺候沈宴回长大的,自然懂得带孩子。
之前景承找的奶娘沈宴回没有带回来,直接给了银钱安置了。
听见沈宴回回来,瑞华姑姑这个时候正在准备饭菜,听见红栀唤她,放下手中活儿就去了沈宴回住的主殿。
沈宴回洗漱完,出来就看见家里的人都在桌子边围着,看着篮子里的孩子,正稀奇。
“红栀,清禾,老吴,瑞华姑姑,雀奴,你们在干什么?”沈宴回见自己出来,没一人理他,便一一都唤了一声。
“郎君哪里得来的小娃娃,好生可爱。”青禾闻声笑着回身,对沈宴回福了福身,随即又转身去看沈百年。
“我生的。”沈宴回擦着自己的头发,这几个月没好好洗头发,都快长虱子了,这会儿洗的通透,舒服得很。
“您是男的,生不出来。”老吴抱着剑去看沈宴回,还往下瞟了瞟。
看着不错,怎么生?
“沈家娘子生了,可有取名字?”瑞华姑姑将孩子抱起来,托在怀里哄。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这是沈家娘子的孩子。
“沈百年。”沈宴回扔下手中帕子,往美人靠上一躺,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还是自己家舒服安稳,美!
“厨房炖了鸡汤,做了郎君爱吃的菜,快去端来。”
瑞华姑姑抱着孩子发话,除了抱着剑的老吴和年龄小的雀奴,都领命下去,端菜的端菜,布置桌子的布置桌子。
“最近京都有什么需要我知道的事情吗?”沈宴回躺了一会儿就起身去了外间桌边坐下。
老吴和雀奴恭敬立在沈宴回面前,听见沈宴回问,便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