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我只是问仔细一些,免得日后出现什么差错。”景瑛想了想,这人身世很清白,没有与京中权贵有牵扯,家中亲人也是清白出身,可为东宫用。
“查查吧,玉都中这水草都是谁在养?”景承淡淡吩咐,语气温和,却威严陡生。
“是。”车中两人顿时低头应下。
这才是重要的事,沈宴回的背景不过罗珏顺带查的。
景承与之相处不设防,此人背景便极为重要,于是罗珏查案卷的时候就顺便查了沈宴回。
送走景承他们,沈宴回关了门,今日不住医馆,回别居收拾东西嘱咐几句,要远行。
再待在京都,这些破事没完没了。
升平坊有条街没什么人来,因为此处挨着皇家别苑,还是前朝废太子故居,闹鬼!
沈宴回刚踏上这条街道,暗处便有寒光闪过,凛冽刀锋直取他的咽喉。
这就被盯上了?他就不该写那验尸记录。
沈宴回反应也极快,立刻向后一倒,与此同时手一扬一把粉末朝着来人扑面而去。
片刻功夫,刺客便倒地抽搐。沈宴回不放心,从袖子上摸出一根银针,朝着刺客脑袋上一处大穴扎下。
这一下便是连抽搐也没有了,死得不能再死。
沈宴回抬头看天,今夜有雨,现场不用处理,尸体扛走就是。
于是他不知从哪里拖出一张麻袋,将尸体装进去扛在肩上往别居去。
侧门打开,红栀守夜看见沈宴回,连忙将人迎进来。
沈宴回将麻袋扔到脚下,抖了抖身上的灰。
“郎君,这是?”红栀用脚踢了踢,像是一个人。
“哦,给你们带的京中土仪。”沈宴回脱下外袍,交给闻声而来的另一个侍女清禾。
“那这土仪也忒吓人。”红栀撇嘴。
“让老吴拖到后院枯井里埋了,别声张,也不会有人查到这里来的。对了收拾东西,我准备出去走走。”沈宴回一面一路走向大厅,一面吩咐手下侍女。
“郎君又要外出行医?”清禾连忙准备茶水。
沈宴回点头:“出去避避风头。”
“新科状元案,牵扯太深,我可不想掺和。”沈宴回坐下,清禾便端来茶水,红栀也取来帕子。
喝完水净好面,沈宴回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下来。
“郎君在医馆,怎么扯进了这个案子?”红栀不解。
“因为好死不死,那状元郎尸体出现在升平坊,归属安平县衙管,是我验的尸体。”沈宴回无奈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