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和自己打招呼,这种事情白宁做梦都不敢想。在她眼里,孟无双的一举一动感觉都自带闪光。
“我……我叫白宁,明莲宗三弟子。”她害羞地回应,声音甚至比平常还要细一点。
“又又今天也是这么帅气呢~”姜钧喝了酒有些神志不清,贴在好友身上打趣道。
孟无双面上依旧是冷冷的,一边手拦住姜钧贴过来的脸,另一边手举起酒杯:“叶兄、宣景煜,许久未见,我敬你们一杯。”话音刚落便一饮而尽,十分豪爽。
盛情难却,叶漓和宣景煜也举起酒杯回敬。
酒过三巡,一圈人里只剩叶漓还没倒下。
“叶兄,师妹都多大了你也不让她喝酒,保护的也太过了!这就是你的……”孟无双一喝酒话匣子就关不住了,醉醺醺地从酒桌上抬起头来说教叶漓,可还没说完头又砸下去了。她平日酒量算是不错的,兴许是今日见到旧友太过欣喜,喝的实在是太多了,旁边酒坛子空了好几个。
“对头对头,酒是个好东西噻!小朋友要多喝点……大朋友也要喝!”姜钧把眼前空了的酒杯满上,举起来就往钱贝贝嘴里灌,“老钱,多喝点噻!”
她醉了后手也晃悠悠的,杯里的梅子酒全都顺着钱贝贝下巴落在胸口上,把衣服都弄脏了。
钱贝贝也上头了,平日里爱干净的她见衣服被弄脏了都要赶回去换,今日却没有生气,而是心疼洒掉的梅子酒:“姜大帅,喝酒用这么小的杯子啷个喝嘛!姐今天就教教你!”随后她抱起脚边空了一半的酒坛子,竟直接用它喝起酒来。
醉成一滩烂泥的姜钧躺在孟无双的身上,用力地给她鼓掌:“老钱!你才是最帅的!”
白宁已经趴在桌上,睡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待会要用多少小纸人才能把这几个人抬回去啊?叶漓脸上笑眯眯的,心中却偷偷替自己掐了一把汗。
忽然,一双手从背后紧紧抱住他,怎样都不肯松开。
“阿煜,松手。”叶漓低声道。
可那人却抱的更紧了,将叶漓整个人圈进怀里,浓浓橙香将他包裹起来。
叶漓无奈,转过身去双手捧着师弟的脸,如蜻蜓点水般于他额间落下轻轻一吻。
“阿煜,听话好吗?”
“不要……她们每次捉弄我,师兄你都不站在我这边……是师兄,是师兄先不听话的……”他醉的不轻,一句话得分成两三段来说。
“我只是……”叶漓刚想辩解,未尽之言却被那人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不容推脱。
罢了,或许自己也醉了吧,叶漓闭上眼想。
夜还很长。
虞长倾这会儿才结束今日的修行,她穿过人群来到宴会主桌,找到了早已醉的不省人事的虞长乐。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熟练地抱起妹妹,静静离开。
她步伐很慢,怕走的快了颠的怀中人不舒服。
“虞长倾是……大坏蛋……每天就知道修炼……”虞长乐头埋在姐姐胸前,无意识地呢喃。
本是姐妹二人的温情时分,却有不速之客闯入。
“灵武门的,晚宴已经结束了。”虞长倾面色凛然,周身温度骤降,非常不欢迎面前的客人。
“虞宗主莫怪。”为首那人见气氛不对,赶忙鞠躬行礼以表歉意,“圣女潜逃,掌门命我们连夜寻找,所以才晚到了些。”
怀中人似是做了噩梦,不安地动了动。
见妹妹这般模样,她急着赶回月兰府,便放软了态度:“迟岚,带着你的人,在含英峰找间空房住下吧。”
随后她步伐加快,匆匆越过灵武门一行人。
“虞宗主,还有一事。”迟岚在身后叫住她,“圣女至今下落不明,可否允许在下在丹霞境内搜寻?”他仍然鞠着躬,作揖的手却不像声音那般坚定,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这话算是完全踩中了虞长倾的雷点,她转过身来,厉声呵斥:“你灵武的事,与本座何干?告诉你们掌门,别得寸进尺。试剑大会在即,若坏了我丹霞的规矩,本座唯你们是问!”
“是。”
明晃晃的拒绝,迟岚只能应下。
可他意外的挺开心,他也不希望圣女被找到。
正值十五,明月似玉盘,高高悬挂在枝头。
清白月辉落在迟岚身上,他望着那轮圆月,心中若有所思。
若是月光能消灭世间所有阴谋就好了,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