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快两个时辰,废了如此多的口舌,却一点线索也没有……”随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十分心疼今日过度劳作的喉咙。
梁荣点头:“明日看看其他人有什么发现吧。”
梁荣提起茶壶想给自己倒上一杯,才想起早就被随便喝完了。
凉凉的看了一眼不为舅舅着想的侄子,将茶壶狠狠的拍到桌上,丢下一句“早些睡”就回了屋。
随便不知道自己的舅舅为什么又生气了,在躺椅上又歇了一会才洗漱完吹灭了烛火。
亥时末,快到子时的样子,梁荣轻轻打开自己的房门,来到随便的窗边,用手指戳出一个小孔,眼睛透过小孔朝里面看去,毯子散乱的躺在床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下面躺了个人。
梁荣直起腰,看着随便的屋子。
也就那一次睡不着?我看是天天都睡不着,怪不得早上都起不来!
这臭小子,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到底每晚出去干什么……
梁荣望天,心里满腹疑问,一旁的梅树晃着枝干,好像在说它也不知道。
*
随便估摸着梁荣睡着的时间,在亥时初就离开了家里,趴到了李思家房顶上。
李思和之前一样,这个时辰已经躺在出床上准备就寝了。他今日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书,看的十分仔细。
直到屋里的烛火熄灭,随便趴在房顶上又多等了片刻,才轻手轻脚地落进院子。
随便站在狗窝旁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狗,李思的屋子里也没有狗。
狗到底在哪里?
随便没有在李家久留,绕着院子看了一圈,没发现别的异常,便又翻了出去。
下一处,是牛福家。
*
与此同时,枯井旁边,姜因躲在树上,看着枯井的位置。
她亥时末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白日里那句“轻功不好的人下不到井里”就是为了试探随便,她以为照随便的性子,应该会来这里看看,这样她就能看看随便的轻功到底如何。
可是随便还没来。
嗐,再等等吧。
*
牛福院子里静悄悄的。
随便先把能看的地方都看了一遍,除了角落里那口实在挪不动的大缸,其他地方几乎都没有放过。
放酒的屋子白日里已经查过,没必要再翻一遍。
他推开主屋的门,屋里还保持着之前的模样。
随便东摸摸,西敲敲,不一会儿便把能检查的地方过了大半,最后只剩下一张床和靠墙的木柜。
木柜有一人多高,横着几乎占了半面墙,上面的柜门里放着衣物和被褥,随便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摸过,连木板的厚薄都没有放过,最后又原样塞了回去。
底下是两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随便索性把整个抽屉抽了出来,摸了摸抽屉的内部,突然,手一顿,在左边抽屉的顶板上摸到了个东西。
“还挺会藏。”
他轻轻撕下,是一张折好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