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天气便是大晴天,太阳高挂在天空中,三姐气色有了好转,但是二姐却迟迟地没有醒来。
我低着头擦了擦眼泪,转身将最完美的笑容呈现给三姐,没有任何东西能杀死我杀死我的只有亲情。
这么多次的风险求生,那么多次从唾沫堆里挣扎着逃出来,我依然做到了最完美的路线。
每次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出。
“三姐,现在你好些了吗?”
三姐扯着沙哑的嗓音说:“已经好多,好多了,要不要我给你唱歌。”
“不用了,你先休息我再弄点药给你吃待会你帮我看好二姐我要去找大姐有些事情,要跟她说。”
真正的难过是说不出口的,我只能无言隐忍,去做我想做的事,不顾别人的目光去拥抱太阳。
我憋住将要流出的眼泪,整理完洞中的一切后,便去寻找大姐。
这一路上我都没敢停歇,拖着潮湿的衣服,眼泪和头上的汗水一同打湿了我本就潮湿的衣角。一路上跌跌撞撞,寻着记忆中的方向,向着大姐所在的方向走去。仿佛前方有一道光明在等待着我追寻。
我还没走到房子,便听到了大姐的呼唤,当时的我以为是自己恍恍惚惚听错了,支撑着脚步继续向前,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只是靠着下半身的力气,机械地向前挪动着。
大姐又呼唤了我的名字但这次我确确实实地听到,因为就在我耳边我回头望去那人真的是大姐!
“姐!家里出事了二姐她的腿……”
“她的腿怎么了!”
“被匕首刺破了,现在还昏厥不醒。”
她按住了我,让我站在原地别动,她去取点东西马上便回来。
过了几分钟大姐她终于来了提着药箱,“赶快领我去!”
山洞内我举着蜡烛,大姐皱着眉头仔细擦二姐腿上的血迹,做清创消毒处理,一系列操作完成后,她吩咐我后续怎么用药。
“四妹,狼来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
“记得那天晚上车上的那些人吗?”
“当然记得他们身上有些部位被贴上了标签……”
“他们是人但另一些人却不是所以我们要10倍的小心保护好自己身上的某个部位要是实在不行,自己吃点苦或许就能蒙混过去。”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进狼了”是这种意思,这些日子,大姐一直细细照料着二姐,直到有一天山中有人喊她,“王家他媳妇儿!王家他媳妇儿!你在哪儿!”
大姐起身离开二姐拉住了她的手皱着眉说:“如果我逃不出去便把我放弃了吧。”
大姐听到这话焦急地按住她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说:“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
二姐说:“如果我腿废了怎么办。”
大姐说:“那我就背着你。”
二姐轻声地笑了笑说:“我可是很重的。”
大姐说:“那又怎么样我都可以背着两个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