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说:“没啥。”
我们躺在草地里三人头对着头,牵着各自的手,听着草木肆意生长的微弱声音,七星瓢虫停在我的鼻尖,我伸手抓住它时它却又飞走,手指僵在半空天地间,我的灵魂被困在草地中但风一吹伴随着草地滚动着。
“二姐如果能离开这里你最想做什么?我先说我的是有吃不完的饭!”
“5年后回到这里和世界和平。”
“为什么要回到这里?”
“等你以后就懂了。”
“三妹呢?”
“我要一直陪着四妹!”
……
夜晚里,二姐总是给我讲她胡编乱造的故事我静静地聆听。只有夜晚是幸福的港湾,每到白天便能看到王嫂进出柴房,每次她看到我都会向我投去恶意的目光。
近日的天气格外的阴晴不定一会雨天一会燥热难耐,我坐在大青树下陪三姐捉些萤火虫回去,萤火虫在夜间能发出特别耀眼的光束,只要将它放进屋子里便不用省油的和蜡烛了。
我就是这样想的但期待的远远没有达到,就连萤火虫的影子都没见着,却引来了村民小孩的谩骂,“你看我妈说的扫把星又来了。”
他们耳朵靠着耳朵嘴巴靠着嘴巴,对我批判:“我妈说不能跟她玩她偷东西手脚不干净!”
“我妈说她有一个瘸腿的爹,老是打她,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个丫头,而且他们家整天吃草,也不换换口味。”
“我跟你说,你看她衣服穿的跟乞丐似的浑身脏兮兮的一看就没有妈妈,她妈肯定一生下来就走了。”
“是走了还是给他爹戴绿帽子了?”他们嬉戏的笑着。
我听到这个话先是无地自容,更重要的是提到最不应该触碰的逆鳞,那就是姐姐们最重要的人。
他们将我的错误审判在台前,但是看到他们如小人般的嘴脸,更重要的是带着审判上下打量,高高在上的眼神。
他们是什么人这样看我,本来就是视觉上的霸凌,就像翻白眼或者斜眼看人那样不礼貌。
如果换做我姐姐们说我,自然没有任何话语说出他们的不对,但是他们是一个同龄的小孩。
我生气的走上前他们见我气势嚣张的样子,眼神中露出了惊恐原来他们也会害怕?一巴掌扇到胖男孩脸上,“我的事,容不得你们这些外人管你妈说你妈说!你妈让你去死你怎么不跟去死呀!”
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嚼舌根,讨厌他们一边说一边向我逃去那恶意的目光,不知为何渐渐的人们不去真正了解一个人,是从别人的口腔里深处探究的别人。
往往这种人就自动放弃了思考能力,如果那人想成侦探那还就算了吧,直接拉个路人问事情的模样直接完成任务。
但我还在想偷东西是不是真的不对。
让小孩立刻放声大哭起来捂着自己的脸,身边的那几个小孩把我围了起来,他们扭打在一起,三姐见我有危险大步跑过来她的手特别有劲一下子就让他们三人推倒在地。
三姐紧接着拉着我的手离开了战场。
我看着被我们打败的那三个人,心里扬起了得意的笑容,如同战争结束后胜利的喜悦一样。
我回到家格外的高兴,高兴的感觉结束后又感到不安,心想:他们不会来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