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的名字。
依旧连接不上。
江宿一的电话打不通,绵绵的名契唤不出……
这三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正当他看着天空发愁,远处一个奔跑的人影出现。何必凝神看了一下,看不清。干脆把眼睛闭上,用鼻子嗅了嗅。
是刚才自己担心的三个人。
他转身拿起屋内一把大伞,快步走出门,将宿一三人接进诊所。
“你们这是……?”何必皱着眉,看着江宿一和他手上抱着的豆黄。
江宿一来不及喘口气,立马接:“棉棉要过车马关,豆黄帮它,然后两人现在就成这样了。”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何必解释,只能语无伦次的说着。把豆黄放在桌上后,又从口袋中把棉棉捧出。
何必眼睛一闭,眉头锁的更紧,像是有些生气。
但江宿一顾及不了何必生不生气了,他很害怕自己说慢一句这两小只就再也救不回来:“他们好像是失败了……”
何必摇摇头:“成功了。”
“什么?”江宿一没听清,红着眼睛抬头看何必。
何必递给他一条大毛巾,让他裹着。然后伸手探豆黄的肚皮,他眉头渐渐松开,末了还拍了拍豆黄的肚子。
“它没啥事,就是灵力消耗太多,休克了,等它醒来就好。”
他接着捧起一旁的棉棉,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
“怎么样?”江宿一拿着毛巾给自己头发搓了搓,又盖在豆黄身上,给它搓了搓。
何必接:“不太好,骨头都被压断了,内脏也有些伤,索性是心脉护住了。”
“那你刚说成功了是什么意思?”江宿一手还有些微微发抖,不知道是被雨淋湿冷的,还是没缓过来,“成功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何必咬破手指,在棉棉唇边点了一下,运起灵力虚空画了几笔。棉棉的身体立马颤动起来。何必往它体内输送着灵力,不一会儿,它便有了动静。几声用力咳嗽,一团瘀血从棉棉嘴里淌出。
何必将它翻了个身,趴在自己手上,嘴里的瘀血便顺着重力滴落在地。掉在地上的血液洇开,就像一朵朵小花。
一阵白色的灵力骤然爆开,江宿一被闪得睁不开眼。
棉棉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化,何必叹了口气,将它带进里屋。
江宿一的手臂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扫过,有些痒。豆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但还是以原来的姿势躺着,一动不动,只是尾巴不停在晃啊晃。
“棉棉要化人了,何必得充当师父去引导。”它张嘴解释了一句,“你能来给我换个姿势不,谁想的把我仰倒放在这,头歪着难受死了。”
江宿一连忙手忙脚乱的扒拉它。因为过于慌张,且小时候没有摆弄娃娃的经验,让豆黄将各种不舒适的姿势体验了个遍。
“你现在是不能动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