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 67 章（第2页）

Victor迟疑片刻，说回了正事：“真相是，Stellie，整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家电视台，福可斯4台，专门捏造煽动性的假消息。时间会证明正义在我这边。”

Stella表现得很讶异：“时间？你和我妈打算靠这个上法庭吗？那不是输定了嘛。”

“不是。”Victor当即否认，斟酌了一会说：“实情是福可斯一直在抹黑沃尔特夫人，到处散播沃尔特慈善基金会的谣言。他们不敢直接攻击沃尔特夫人，所以转而攻击我。学校只是基金会资助的众多项目之一。我完全是被牵连到这件事里的。你妈非要以为沃尔特夫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又吵又闹，还要离婚。”

Stella:“为什么他们会认为攻击你等同于攻击沃尔特夫人？”

Victor声音骤然拔高，说话也跟着急起来：“不是，不是等同于。Stellie，你误会我了。重点是…”

Stella打断他：“你为什么不让沃尔特夫人出庭为你作证呢?”

Victor的脸扭曲了，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

Stella再次打断他：“为什么不行？这样才公平。既然你和我妈都不说话了，我可以帮你转告这个新证人。让我妈在法庭上问她为什么要站出来作证，她就说她看到了你被污蔑的新闻，无法压抑内心的正义感，决定说出真相。”

Stella懒得再装天真无邪，她变回了她自己，看着父亲。而Victor正在以“我根本不认识你。我的孩子去哪儿了？这么多年我明明对她无微不至，什么时候换了一个人？”的目光看着她。

Victor一字一顿地说：“你简直和你妈一个样。”

Victor气到哽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的音乐，你的未来。你想去音乐学院，我就把我的学校建在它旁边。你在得克萨斯没有未来，我就为了你搬回旧金山。”

Stella:“那些不是我想要的。”

Victor:“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是我在替你安排一切。”

Stella:“我知道我想要我爸和我妈。

Stella听到一声嗤笑。父亲像在看一出闹剧。

Stella却不想放弃:“你可以做对的事。你说过的承载梦想的学校，去哪里了？你可以承认造假。你可以…

Victor破口大骂：“承认？你他妈的昏了头。放弃我拼命挣来的一切，我的学校，我的名声。为了什么？爬回去当个二十出头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吗？”

Stella认识到了自己的可笑。她也挺想笑的。

Victor:“你玩够了吗？你怎么能逼我说出这些话？我是你父亲。你必须尊敬我。你必须畏惧我。你必须感谢我。你必须爱我。”

Stella想起了爸爸跟她说过很多年的一句话，“你没有朋友，是因为你不懂得感恩。一个不感恩的人没有人会留在她身边。”这句话的意思她到此刻才理解。爸爸说的其实是“因为我给了你生命，但是你没有按我说的做，所以你不感恩。”God!爸爸为什么不能直接说，爸爸怎么说她就怎么做，那她就不用纠结这么多年，不停地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不停地想自己是不是有病是不是邪恶是不是不正常。这一刻爸爸终于说出来了，但是Stella已经不在乎了。她是有病，她是不正常，但她是自由的：“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什么都不欠你的。”

这么多年的含糊不清把他们之间能说的话都耗没了。Stella下了最后通牒：“要么你承认造假，要么我告诉我妈沃尔特夫人等不及要为你的无辜做证。你知道我妈什么样。她会重新考虑离婚的。”

Stella上楼回了自己房间，把父亲一个人留在客厅里，还有茶几上绑着粉色丝带的黑色iP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