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继续了。”
我推开她,大口喘息着,这种激烈的吻对一个刚起床的成年男性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喜欢~”
她用头蹭着我的手心,细白的长发一丝一丝落下,像某种鹤鸟的毛。
我用手摸着她的脑袋,不停地深呼吸,海浪规律的冲刷声逐渐带走了灵魂中的污秽。
“咕唧,咕唧~”
她说。
“咕唧,咕唧。”
我笑笑。
用短剑砍伐了一些粗壮树木,虽然它既不能像斧头一样用力劈,也不能像锯子一样来回拉,但至少比贝壳边缘锋利许多,只需横着切割两下,再从后面斜砍用力一踹,碗口粗的树木就轰然倒地。
在庇护所旁制作了一些陷阱,我将剩余的木头切齐排列,简单地用藤条与海草捆绑,又在接口处切割处榫卯结构,使它们镶嵌得更为牢靠,即便失去藤条也不会松散。
“咕唧~”
咕唧蹲在木头上,咬着牙去拉拽藤条,那副样子像极了一个拔萝卜的孩子,我将她从木排上抱进庇护所,又将短剑和火把交给她,自己推着木排来到了海边。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她尖叫着奔跑过来,手里的火把和短剑丢在地上,一把抱住了我的后腰。
“咕唧……咕唧!”
我转过身,揉揉她的脑袋,捡起短剑和火把交到她的手上。
“只是去附近看看,天黑前就会回来。”
她死死地抱着我,细小的十指在我腹部紧紧相扣,让我隐约有种呕吐的感觉。
“不可以带你一起去,我不会游泳。”
“呜呜咕唧……呜呜呜咕唧……”
她紧紧抱着我,豆大的眼泪从脸颊滚落,我用手指揩拭,更多温热的泪流淌进我的指缝。
“……或许我应该多教你说些话。”
我们乘坐着木排来到了海上,我手中仅有一只用木棍做成的船桨,我用它搅动着绿水的碧波,很快就划离了小岛。
咕唧坐在木排上,两脚伸到水里不停地拍打着,举着双手鸣叫着。
“咕——唧——”
风吹动着云层,将太阳笼入其中,冰冷阴影落在我肩头,海水涌动着波浪,木排像一片小叶,随着波浪上下涌荡,我几乎快要站不稳身子,咚的一脚向木排边缘踩去。
“咕唧……”
咕唧从木排上爬起来,双手抱住我的小腿,两个人的体重加持让木排平稳了许多,但天空间却隐隐有雷声鸣响,乌泱泱的沉云布满了头顶上空。
“抓紧我!”
我摇动着船桨,试图与这说变就变的天气抗衡,但就结果而言……
“哗啦——”
我几乎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冰冷的海水如墙般拍在我的身上,世界瞬间颠倒过来,四周都是水,我看到木排上上的咕唧朝我伸出了手,而我却只能凭借本能挥舞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