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又不肯带他们飞。”炎苍嘀咕道:“兽人的背,本来就不能让伴侣以外的人坐。”沈砚宁动作一顿,低低笑了声:“我第一次带你回禁区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们那时候什么关系都不是,你不也带我飞了?”炎苍语气无辜:“你救我的时候,摸了我全身,毁了我清白,不得对我负责吗?在我们兽人族,兽人的清白何其重要,没有清白的兽人就跟路边的野草一样廉价。”“胡说。”沈砚宁白了他一眼,“照你这么说,大巫给兽人治病的时候,不也摸遍兽人全身,部落哪个兽人没被大巫摸过,难道那些兽人都没清白了?”炎苍轻叹道:“所以,大巫只能是终身不结契的雌性才能担任。”“原来是这样啊。”沈砚宁点若有所思,“那看来,我以后想在兽人大陆行医,必须带一个小助手才行,我在一边指导,他去给兽人上药包扎。”“我啊,宁宁,你可以教我包扎上药。”炎苍双眼亮晶晶的望着沈砚宁。沈砚宁转眼一笑:“你不是兽王之子吗?舍得下自己的身份?”“有什么好舍不下的。”炎苍翻身坐起,“谁想当那个兽王,每天处理不完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家鸟窝坏了,要找兽王,谁家的鸟蛋孵不出来,也要找兽王。”“还有谁家的雌性下不了蛋,还要找兽王……”“所谓兽王,活得跟保姆没两个样,甚至连保姆都不如,保姆还有休息时间还有工资可以拿,兽王没有这些不说,还要被一群鸟,逼着下蛋,逼着孵蛋。”“还要为了族群延续多下蛋。”沈砚宁被他的话逗得一乐:“兽王真这样吗?”“啊,不然呢?那还能干嘛。”炎苍轻笑了一声,“焚天朱鸾的个体战斗力,整个大陆,没有敌手,用现代的一句话说,高手寂寞。”“没有兽人部落敢跟我们争地盘,抢资源,顶多带全家老小,来兽神之巅哭一哭,别的什么都干不了。”“日子无聊,就只剩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跟着你见识过现代社会的精彩,谁还乐意去理那些无聊事。”炎苍说着下床接过沈砚宁手上的帕子,拧干水分,端着水盆出门。“排骨快凉了,你先吃吧,我去给你打水洗脸。”“你的手臂。”“没事儿,死不了。”炎苍活动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只是装一装,又不是真大爷,哪能真躺床上什么都不干,让他家宁宁伺候他。两人吃完饭,一起洗好碗,跟外公说了在黑狼族的收获之后。外公也带着他们来到山洞,山洞里装着好几瓶提取制作好的原液。“你把这些拿去检测一下,看看成分是否合格,合格的话,可以交给许家丫头去制作化妆品。”“行,那我这几天出去一趟,外公,你需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外公想了想,压低声音道:“这男人生子,我还是头一次见,也不知道怎么接生啊,从哪里生啊,那……你还是去准备一套手术刀,准备麻醉剂,到时候实在不行,来个剖腹产。”“我看温禾那肚子,也六七个月了,快生了,早点做好准备吧。”“哦,对了,另外,再买一些婴儿用的纸尿裤,还有一些奶粉什么的,总之你看着买,我也不知道,现在养小孩,跟我们以前养小孩不太一样了。”沈砚宁点头记下。“行,等炎苍的伤再养两天,我们就出去。”说罢,沈砚宁又问道:“外公,您要不要出去看看,您那些老朋友还挺想您的?”“你帮我随便回回消息就好了。”外公摆了摆手,“我发现异界的空气特别养人,我每天早上起来打两遍五禽戏,打一遍太极,再吃一颗你给的培元丸,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的感觉。”“早上起来照镜子,我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好几条。”“照这样养下去,你外公我说不定能返老还童。”沈砚宁仔细盯着外公的脸瞧了半晌,惊叹道:“还真是,不止皱纹少了,头发也变黑了,胡子也变黑了……”话音未落。炎苍突然闯进了山洞,急急忙忙地过来拉沈砚宁。“宁宁,快来,那只叫月绵的兔子快死了。”沈砚宁脸色一变,急忙跑了出去。平台上。黑狼逐风浑身是血的躺在一边,他的前方还躺着一只兔子。沈砚宁抬手挥出十几根银针,扎满逐风全身。逐风抬眼,虚弱的看了他一眼。“炎苍,你给逐风止血上药,我看看月绵。”把止血药塞给炎苍之后,沈砚宁蹲在月绵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