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王爷爷。”许清茹乖乖应下。沈砚宁一共带了一只帝王绿镯子、一条紫翡项链、五条红翡手串。“一只帝王绿手镯六千万,一条紫翡项链八百万,五条冰种满红红翡手串总价一千万。”“我这边帮你代扣20的个税,一共是1560万。”“税后6240万,是打哪个账户?”沈砚宁将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打这张卡里就好。”玉芳斋这样拥有深厚底蕴,且自有拍卖行的公司,珠宝交易非常方便,几乎是当天就能到账。等拿到钱,走出玉芳斋。许清茹才跟沈砚宁说:“以后你有需要,直接来这里找王爷爷就好,他是玉芳斋的首席鉴定师,拥有一言定价格的权利,你去找其他鉴定师,流程很繁琐。”“需要鉴定好几次,还要做专业评估才会定价。”沈砚宁明白要不是许清茹引荐,他根本见不到王老,不由感激道:“清茹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行啊。”许清茹笑了笑,“你给我的美容膏,我已经送检了,走的加急通道,做的安全备案和基础功效检测,最快要七天才能出结果,等结果出来,我再联系你。”沈砚宁蹙了蹙眉:“我回去,还要继续进山采药,你如果联系不上我,直接给我发消息,我看到会回你。”“行,再见。”许清茹挥了挥手,坐上自己的小超跑,开车离去。沈砚宁也带着炎苍在城里到处转悠,买了一些物资,开车回到悬崖村下。回去后,沈砚宁挨家拜访村里的村民,给他们送上牛奶和自制的药膏,再免费帮他们把脉,检查身体。炎苍全程跟在沈砚宁身后,当免费的搬运工,整个人都极为乖巧,也很得村民们的喜欢,一个个都往他怀里塞糖果面包和水果。到村书记家里时,车后座已经摆满了各种零食。炎苍感慨道:“宁宁,村里人真热情。”食物也真多,可以随随便便送给陌生人。那些食物,很多他都见所未见。多了一个师弟沈砚宁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漾开浅浅笑意:“以前我年纪小,外公进山采药不便带上我,就把我放在邻居家里。”“我小时候长得乖,嘴甜,邻居婶婶们都会争着抢着养我呢。”“有时候还会嫌弃外公采药回来太早,她们还没养够呢。”炎苍闻言只是稍微想想就能明白宁宁小时候有多招人喜欢,跟他这种招人烦的完全不一样。他小时候,阿父和族里长辈都不想养他。那时他火力旺盛,年纪小又控制不住,常常睡梦之中,就会冒出一团火焰把窝给烧掉。族人天天都要给他搭新窝。偏偏他又不爱睡硬邦邦的石头窝,只睡火绒草搭建的软乎乎的窝。火绒草采集起来特别麻烦,族人经常被烦得不想搭理他。族人不给他搭窝,他就溜进族人的窝里睡……说是万人嫌也不为过。正想着,沈砚宁不由问道:“你小时候是怎样的呢?你父亲去觅食了,也会把你托付给别人照顾吗?”“我……我……”炎苍支支吾吾,正想找个借口。蓦然听见沈砚宁说:“到了。”炎苍暗暗松了一口气。沈砚宁不知他心底百转千回,把车停在村书记家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刘叔,在家吗?”门很快被拉开,村书记老刘看见两人,立马热情地迎了出来:“砚宁回来啦,还有这位小伙子,快进屋坐!”沈砚宁把带来的牛奶和礼品递过去:“刘叔,一点小心意。”“你这孩子,总这么客气。”老刘接过东西,笑着把人往屋里让。炎苍乖乖跟在沈砚宁身后进了屋。坐下寒暄几句,沈砚宁顺势说起正事:“刘叔,我今天过来,也是想跟您商量件事。我打算把咱们悬崖村山脚下那片缓坡和空地都承包下来,种些中药材。”“这……”刘书记担忧道,“你们家医馆才被烧没了,还要花钱建医馆,再包地种药材,经济上吃得消吗?”沈砚宁笑道:“刘叔不用担心,我这次拉了几个合伙人一起做,许氏集团的大小姐许清茹就是我的合伙人之一。”“许氏?咱们市首富许家?”刘书记惊讶地问道。沈砚宁点了点头:“嗯,就是那个许家,我们打算合作开一家药妆公司,准备自己包地种药材,这样能从源头把控产品的质量,不会买到被硫磺熏过的药材。”刘书记眸光闪了闪,显然也是想到了最近出的那些事。“咱们县有孙凯这种败类,真的是倒霉。”“好在他脑子不好,自己爆自己,现在他做的恶事,上面都知道了,他肯定会被清理掉,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