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宁,我该怎么做?”炎苍低声询问道。沈砚宁思索片刻,把自己的想法仔细说了一遍,说完,问道:“听明白了吗?”“明白。”炎苍点了点头,依言照做。借着草木山石布置下层层隐蔽的警戒陷阱。藤蔓缠绕、石落预警,又用爪子沿着山洞刨了一条深沟,沟里埋木刺,上面铺树叶遮掩。防护尽数做好后。沈砚宁回到山洞内,抬手触碰空间纹路,指尖微光流转,源源不断的物资被他取了出来。疗伤止血的药膏、固本安胎的药丸、熬煮好的浓缩药汤,分门别类摆放整齐。又取出耐存放的干果、肉干、粗粮糕饼,足够那人食用许久。怕山中昼夜温差大,还额外拿出两件柔软厚实的素色衣衫,叠好放在干草床边。一切安置妥当时,石床上的雌性缓缓睫羽轻颤,慢慢苏醒过来。那人睁眼,茫然看了看陌生却整洁安稳的山洞,又对上沈砚宁温和清澈的眼眸,瞬间反应过来,是眼前这位陌生雌性救了自己。他挣扎着想坐起身,牵动腿上伤口,一阵剧痛袭来,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捂住小腹,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别动,好好躺着。”沈砚宁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头,语气舒缓安抚,“你的外伤已经包扎妥当,我给你服过安胎固本的药丸,胎象暂时稳住了,切忌乱动劳神。”雌性咬着干裂的唇,眼眶泛红,低声道谢:“多……多谢恩人。”“不用谢,救你也是医者本分。”沈砚宁冲他笑了笑。那人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你……是巫医?”沈砚宁怔了怔,巫医……应该是这个世界对医生的说法吧?他不由点了点头:“算是吧。”“谢谢你,巫医大人。”那人声音清越很是好听,“我叫温禾,不知该怎么称呼巫医大人?”沈砚宁浅浅一笑:“我叫沈砚宁,你叫我沈医生就好。”“沈……医生?”温禾试探着叫了一声。沈砚宁点头应了一声,接着说道:“这里的野兽已经被清理干净,四周也设了陷阱,你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还有你的身体不适合再出去走动,最好是留在山洞内养伤,实在想出去的话,也就在附近走走,看到外面有很多树叶堆积的地方,不要去踩,下方是陷阱。”“我还留下了疗伤的药膏和绷带,每日需要按时涂抹换药。”“还有这个绿瓶,装的是安胎药丸,一日一粒,温水送服,不可断服,能护你腹中孩儿安稳。”“还有这个炉子,你可以烧点水喝。”“这是打火机,这样点火。”沈砚宁极有耐心的教了温禾一遍又一遍,还扶着他微微坐起,手把手教他打火。等他学会后,又指了指一旁堆放的食物:“这些吃食足够你撑上一段时日。”“我们没有住在这附近,不过……我会尽量来看你,给你复诊。”温禾怔怔听着,看着眼前医者温柔细致的模样,再感受着山洞安稳的环境,积压多日的委屈与绝望尽数散去,泪水无声滑落,重重颔首:“我……我记住了,多谢沈医生费心……”“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沈砚宁给他掖了掖被角,又喂他吃了面包牛奶,才起身离开山洞。暮色山林间,一人一鸟并肩而行。炎苍化作赤红火鸟,乖巧落在沈砚宁肩头,羽翼轻轻蹭了蹭他的侧脸,嗓音温软:“宁宁,事情都做完啦,现在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吧?”沈砚宁不放心的回头望了一眼。想着,下次再来兽人大陆跟外公说一声,免得老人家担忧。他还可以多留下来几天,好好照顾他。被打断的告白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外公平时不太会过问沈砚宁的事,会给予他一定的自由空间。这一次,他关在屋内的时间太长,待他出门,忍不住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出门,吃过饭了吗?”“昨晚去了一趟异界……”沈砚宁思索了片刻,为免外公担心,还是说了实情。“本来早该回来的,只是在回来的时候,听到有人求救……我就去救了那人,那人怀了身孕,受了重伤,又独自一人住在森林里,我担心他的安危,便在他住的地方设置了陷阱。”“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外公一听,不由心焦起来:“一个怀了孕的妇人,独自住在森林里,那该多危险,她的家人呢,也不管吗?”沈砚宁讪讪一笑,小声解释道:“他不是女人,是男人。”“啥?”外公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