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宁说道:“我们去远处看看,找找草药,顺便找找这里的人类聚居地。”炎苍身上红光一闪,他又化作了一只不大不小的火红鸟,停在沈砚宁面前。“宁宁,上来。”“我带你飞。”沈砚宁抿了抿唇,走了过去,爬上鸟背。相比于三观受到冲击山林里随处可见珍贵药材,沈砚宁把采下的草药放进空间,也没急着整理归类。一晚上的时间,就在采药的途中度过。那片森林很大,很大,他们这一次,并没有找到族群聚居地。沈砚宁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六点。他算过两界的时间差,两界的时间流速一样。这里是六点,现实也是六点。他不由跟炎苍说道:“咱们今天就不找其他人了吧,等下次再来吧。”“行啊,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咱们早点回去休息吧。”炎苍说着,便要化作赤红火鸟,载着沈砚宁离开。可就在羽翼刚要展开的瞬间,一道微弱、破碎的呼救声,顺着晨风吹了过来,细若蚊蚋,却带着极致的绝望:“救……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沈砚宁脚步一顿,立刻抬手按住炎苍的羽翼:“等等,有声音,有人在求救。”炎苍眉头微蹙,鼻尖轻嗅,片刻后朝左侧密林深处扬了扬下巴:“在那边,气息很弱,还有血腥味。”他虽有些不耐烦耽误回去的时间,但见沈砚宁神色急切,终究还是没反驳,率先朝着声音来源飞去,沈砚宁紧随其后。穿过层层茂密的灌木丛,两人在一处低洼的石缝旁,找到了呼救的人。那是个身形清瘦的男人,穿着一身沾满泥土与血污的兽皮衣裙,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额头上,脸色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起皮,左腿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还在缓缓渗出,染红了周遭的杂草。男人容貌清秀,眉眼柔和,只是此刻疼得浑身蜷缩,额头上布满冷汗,看到沈砚宁和炎苍时,那双黯淡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一丝光亮,又很快虚弱下去,声音细弱:“求……求你们……救我……救救我……”沈砚宁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语气温和:“别慌,我救你。”他下意识扫过男人的小腹,见那里微微隆起,轮廓不算明显,只当是山野之人饮食杂乱、气滞鼓胀,并未深思异样。随手从空间里取出干净的纱布、止血草药和匕首,先清理伤口周围的污物。炎苍落在一旁的树干上,歪着脑袋打量着地上的男人。一个雌性,还怀着孩子,怎么会独自出现在深山之中?他的兽人怎么保护他的?炎苍眼见沈砚宁去剥雌性的衣物,连忙说道:“宁宁,我去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族人,你放心,附近有我的气息,没有野兽敢靠近,你安心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