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心软,都会让你这辈子与他注定无缘。”“你一定要心狠,让他走投无路,他才会放下高傲,乖乖留在你身边。”陆珩一听,急切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重新上床,搂着顾雨泽,轻声道:“睡吧,暂时不理他。”“好的,珩哥。”顾雨泽闭上眼,乖乖睡去。而陆珩眼里却丝毫没有睡意。…………烧得太干净了清晨山间薄雾未散,微凉的风穿过窗棂。沈砚宁醒来时,天色刚刚透亮。身旁的炎苍依旧蜷缩着,火红羽毛被晨光染上一层温柔光晕,安安静静贴着他,一夜都未曾挪动过半分。他轻轻抬手,抚摸着炎苍后背愈合的伤口,眼底满是柔和。伤势恢复得比预想中还要快,灵泉药力加上灵芝丹滋养,伤势在快速恢复。“醒啦?”炎苍瞬间睁开金色眼眸,亲昵蹭了蹭他的掌心,小声撒娇:“宁宁~”沈砚宁失笑起身:“外面应该热闹一早上了,我去看看外公。”“我也要去。”炎苍自觉化成一只巴掌大小鸟,主动钻进沈砚宁外套内侧口袋里,露出一个小脑袋。沈砚宁点了点炎苍的脑袋,轻笑:“那你可不许出来吓外公哦。”“好的,宁宁~”小鸟乖巧的蹭了蹭沈砚宁的掌心。沈砚宁收拾妥当走出房间,外公早已坐在堂屋,面前放着热茶,刷着手机。见到沈砚宁,老人抬眼:“外面电话都快被打爆了,邻里、派出所、以前认识的病患,全都来慰问我,我都一通卖惨,搞得他们也不好我向追问实情。”“你看看这个,网上现在也把这件事暴露出来了。”“还有好多人去拍照,打卡。”外公不由担忧道:“王兴那群人嘴牢吗?他们会不会喊冤?”“毕竟这事儿,确实不是他们做的。”“他们如果喊冤,警察估计会查你,还会把你列为嫌疑人。”沈砚宁坐到外公对面,拿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孙凯,他让我们把过发霉的草药,用硫磺熏白之后,冒充好药卖给老人。”“他压低野生药材收购价,药农敢私自卖高价,就让我们去砸掉他们家,诬告他们卖假药,让他们被罚款……”等录音放完。外公彻底怒了:“这群畜生,硫磺熏过的药材,怎么可以再卖出去,这不是谋财害命吗?”“所以……”沈砚宁冷冷一笑,“孙凯和王兴那群人不无辜,他们罪有应得。”外公叹了一口气:“亏我先前还有一点点愧疚,觉得这事甩锅给他,有点不厚道,毕竟他也不是这件事的主谋,就是一个打手……”说着,外公不禁问道:“孙凯,你打算怎么办?就那样放过他吗?”“他那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沈砚宁轻声道:“我怎么可能留着他,让他继续祸害别人,只是孙凯势大,背后又有更深的背景关系,而且这些事背后,他也只是其中一环,还有更多的人牵扯其中。”“我手上证据不足,只有录音,不足以让孙凯伏法,反倒会被他反咬一口,说我用迷惑类药剂逼黄兴说出这些话。”“就算我否认,他也可以给王兴下这类药剂,从而栽赃给我。”“咱们没什么铁证的话,会很被动。”“所以,暂时不能动孙凯,先收集证据,等掌握更多证据之后,再将孙兴送上法庭,让他无从抵赖。”外公点了点头,夸道:“宁宁,你想得很周全,比外公考虑得还要细致。”沈砚宁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手里有王兴曝光孙凯秘密的录音,孙凯才不是善人,一旦知道王兴泄密,王兴全家都会遭到报复。”“不过,咱们也不能仗着这份录音把王兴往死里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