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莉卡用手给脸蛋降温:“你们别夸我了,说得我多不好意思。”
戈雅:“我叫戈雅,这是我的朋友索莱尔,我能想你请教一些事情吗?”
“如果能帮到你的话。”
“霍莉卡,之前这里死了一个乞丐,你对他有印象吗?”
霍莉卡听到戈雅话惊奇地睁大了眼,虽然不理解戈雅为什么会向她询问一个死去多日的乞丐,但还是诚实地答道:“不仅有印象,甚至印象深刻。”
这次轮到戈雅意外,她惊喜地冲索莱尔眨眨眼,没想到这就找对人了。
索莱尔示意她先别激动,找没找对人要听完霍莉卡的话才知道。
“那个死掉的乞丐叫克罗西乔,他跟这里的大家都不一样,是个粗鲁自私的家伙。”霍莉卡觉得这样的形容对于克罗乔西来说还不够贴切,思索再三后又给他贴上了几个标签:“好吃懒做还好色,讨得了一点钱就爱去喝酒,而且对能喝酒这件事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真不知道哪个酒馆这么好心还愿意接纳他。这里的所有人当中,只有他当乞丐完全不值得人同情。”
被乞丐小孩抓脏了裙摆,被一群味道难闻的人团团围住都不见霍莉卡皱一下眉头,但提到克罗西乔,霍莉卡似乎带了一些情绪在里边。
戈雅斟酌着措辞:“霍莉卡,我感觉你对这个叫克罗西乔的乞丐,好像……嗯……”
霍莉卡大方承认:“没错,我就是讨厌他。虽然他死在我面前确实让我受了不小的惊吓,但是……”
戈雅、索莱尔:“什么!?克罗西乔死在你面前!?”
“那天我跟往常一样来这个地方给大家分发面包,其实我也知道我这个行为帮不了他们太多,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好。当时篮子里剩下一个面包,我又看到他孤单单地坐在墙角没人理,就拿起面包递给他。结果他把面包打落在地,冲过来就把我抱在怀里让我跟他睡觉。”霍莉卡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心有余悸:“我在他怀里挣扎并且大声呼救,结果其他人刚想过来帮忙,克罗西乔就软了身子倒在地上死了。”
戈雅:“他想占你便宜,然后他死了?”
霍莉卡气呼呼地牵起自己的衣服给戈雅看:“我本来就没几身好衣裳,身上这身还差点儿被他撕坏。”
在霍莉卡抬起手臂的瞬间,一缕熟悉的香风带着少女的体温送进戈雅的鼻内。戈雅眼疾手快地抓住霍莉卡的手臂:“你身上的香味是怎么来的?”
霍莉卡耸动鼻尖嗅了嗅自己的手臂,她也倍感疑惑:“这几天我确实能闻到一股香气,但时有时无,我也没放在心上,还以为是插在家里的那束野花香味浓郁把味道沾在衣服上了。这个香味怎么来的我真不知道?我可没钱买什么精油香露。”
“这几天?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能闻到这个味道的?”
“你要这么一说,”霍莉卡努力思索了一会儿:“好像就是被克罗西乔抱了过后,就断断续续的能闻到这股味道了。”
戈雅穿越之前跟朋友一起玩密室逃脱,从来都只有交钱——被关密室——到时续费——继续被关的命运,这样的她竟然摸到点儿命案的苗头,难免心生激动。
她此刻目光灼灼地看向索莱尔:“这股香味或许能成为新方向让我们找到线索,我知道哪里有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