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我像经常闯祸一样,”身后人下意识顶嘴,突然反应过来现在只有索莱尔能帮他,马上又弱了语气:“不是啊哥,你快救救我,这次我真遇上麻烦了!”
“先说说看是什么事,我再决定帮不帮。”相较于身后人,索莱尔显得尤其淡定。
“是妲西,非要让我跟神、娼睡觉,说得到神明的认证我才算长大,我不要,我不要!”
“这个我好像没办法帮你,献给王的神、娼都是大祭司从神庙里选出的虔心信仰神明,身心最纯洁的女子。与这样的神职者交、合,神王阿马基会赐福于你,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身后人用下巴顶着戈雅的发顶把头摇成拨浪鼓:“不要,我不要她摸我!”
头发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戈雅无能为力但抓狂,这个人是狗吗?
在戈雅到达崩溃边缘时,索莱尔才用商量的语气:“行了,我帮你想办法,先把人放开。”
腰间的手听完索莱尔的话不仅没松开,反而箍得更紧:“你先帮我想办法我再放。”
“先放开。”
“我不!”腰间的触感让箍住它的双手有了迟疑:“哥,你怎么出去了一趟肉都变软了,都不是硬邦邦的了。”
叹息的声音自弗亚卡·加兰上方响起:“因为你抱的不是我,还不把手放开,你还想把这位小姐抱多久?”
“什么!?”桎梏腰间的双手闻言撤得飞快,好似他抱了半天不肯撒开的腰忽然变得烫手了一般。
戈雅终于得到自由,或许只是一种错觉,她觉得现在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比刚刚清新很多。
……
戈雅坐在主殿内,把刚刚得到的消息捋了捋,手指着索莱尔:“所以你是现任君主的……”
弗亚卡靠在索莱尔身上,一副生怕他又要离开的样子。他坐没左相,接嘴倒是快:“大哥。”少年君主头戴金冠衣着华贵,不难从他散漫的行为中看出他刻进骨子里的优越涵养。
索莱尔:“严格来说,上任君主是我的养父。”他一笑,眼尾就上扬出一个明朗的弧度:“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让你不要担心了吧。”
知道,戈雅懂。她瞄了一眼身旁拽着索莱尔不松手,一通叽叽哇哇诉苦的少年君主,不仅因为他们是兄弟,更因为小的这个看上去也不怎么聪明,一个人就能演出鸡飞狗跳的感觉确实需要几分傻气支撑。
“王,我在到处找你。”一个妇人向正在谈话的三人靠近。
妇人头发有些许花白,她的脚踝被灰色长袍的遮盖,走路速度又很快,让她看上去比起走更像脚离开地板丝滑地飘。
弗亚卡被妇人吓得直往索莱尔身后躲,只敢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没有半点君主威严。
妇人礼仪得当,将右拳覆在左胸前向索莱尔行礼:“殿下。”
索莱尔:“妲西,好久不见。”
“殿下,我相信您不会拦着我把王带走,因为您很清楚我是为他好。”即使面对索莱尔和煦有礼的笑容,妲西依旧没受半点影响,还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
弗亚卡“嗷”了一声,使劲摇晃索莱尔的胳膊:“哥……哥……!”
妲西一个眼神扫向弗亚卡不带一丝感情,把少年君主的哀嚎生生冻在了嗓子里:“王,您应该称呼索莱尔殿下‘王兄’,叫‘哥’实在太随意了。”
妲西本身的职责就是照顾王的生活起居,更何况她还看着索莱尔两兄弟长大,别说弗亚卡不敢在妲西面前放肆,索莱尔自己拿妲西也没办法。但看着可怜巴巴的弟弟,索莱尔又狠不下心让他去做他并不喜欢的事。
没想到弗亚卡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突然来了句:“王兄也从没让神、娼服侍过,如果我需要,那他也需要!”
妲西眼前一亮,使命感油然而生,她若有所思地盯着索莱尔看,看得索莱尔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