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深处,藤蔓包裹的地方,她看见了姐姐,但姐姐已经不认识她了。
她就是在那天觉醒了“虚无化”的异能。
思绪飘远又飘回,吴所谓下意识往身侧一看,苏语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队了。
吴所谓停下转身,发现苏语为在盯着一扇闭业休息的便利店门看:“你在看什么?这家店货柜上的东西已经被清空了。”
“没在看里面,我在看门,我总感觉这扇门怪怪的,你没有感觉吗?”苏语为摸摸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
吴所谓看向那扇门,就是很普通的玻璃门而已,有一段时间没清理,上面还有一些水垢:“没感觉。”
她没有感觉,但走在前面的白雪歌和墨染顿感不妙。两人迅速转身看向苏语为指着的门,白雪歌微眯起眼睛,随后瞪大,出声制止:“别——”
“碰”字还没出来,苏语为的手已经触碰到那扇门,四人只感觉脚下一空,失重感传来、下坠。
墨染加快速度率先落地,利用异能将周围的血液全部引到一边,随后伸手接住利用空间异能延缓下落速度的白雪歌,另一只手一挥,腰间的玉瓶中的水涌出,挡在吴所谓与苏语为即将落到的地方上作为缓冲。
两人差点就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即便如此还是有些摔疼了,捂着摔到的地方龇牙咧嘴的。
缓过来劲后,吴所谓抬头,长叹一口气,熟悉的红色天空,熟悉的昏暗又猩红的环境,她又来到【黑夜】了。
要了命了,马上这里熟的跟她家一样了。
而罪魁祸首苏语为还没缓过来劲,刚想起身,头就被白雪歌来了一下,再加上水已经被墨染收起,缺失的亲密接触这就补上了:“哎呦!”
苏语为捂着头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向白雪歌,一句话都不敢说。墨染站在一侧看着这一幕,“啧啧啧”的摇头
白雪歌是真的被气笑了,冷笑着伸出手指连戳苏语为的脑门:“你这个危机意识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不要乱摸不确定的东西知不知道?哪天把自己坑死了都不知道!”
这次甚至连她也坑进去了。
白雪歌低头看自己的衣服,里面穿着白色吊带,套着一件浅绿色的针织宽松开衫,不规则的长裙,勃肯拖鞋,一看就很不适合战斗,就是出门溜达穿的衣服。
墨染观察白雪歌的脸色,默默递上自己的唐刀,自己则是取下另一侧的剑柄,按动剑柄上的开关,里面储存的水按照既定的形状流下,变成水做的剑身。
白雪歌接过唐刀看向苏语为:“带路吧,出来溜达我没带通讯器,还是说你想要等自卫队派人来找我们?”
“大概不会来人,”墨染接上一句,也有些无奈,“毕竟咱俩都在。”
吴所谓也从背后抽出自己的斧子,这下她是彻底的醒酒了,闻言顿住,看向苏语为。
同时被三个人盯着的苏语为感觉自己压力很大,弱弱的举手发言:“我吗?我怎么带路啊?”
墨染指了指眼睛:“你的眼睛可以分辨,先前你不是看见了那扇门有问题吗?只需要再找到一扇这样的门就可以了。”
苏语为闻言下意识看向旁边,那扇便利店的门在【黑夜】完全破损了,上面也没有闪烁的微光,代表这扇门彻底报废了。
她有些垂头丧气的:“好的,哎,早知道不碰了,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那个,吴所谓你能保护我吗?”她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吴所谓。
“可以啊,我们并排走?我没什么远程攻击的手段。”吴所谓垫垫自己手里的斧子,向后看一眼,发现墨染已经自觉走到最后断后,白雪歌就在她们身后。
苏语为这是不敢找白雪歌?
吴所谓没有点破:“我们走吧。”
发现她们要离开,那些蠢蠢欲动的血肉块顿时像是发现肉块的狗一样冲过来,还没靠近就被水剑斩断。
墨染挥剑砍起来十分轻松,水流在她手中还能不断变化形状,剑,刀,锤,斧,什么用得顺手变成什么,甚至还能变成链剑绞杀血肉。
而白雪歌这边相对轻松很多,只需要打一些漏网之鱼即可。
吴所谓走的比苏语为又要靠前一些,手中斧子挥动,上面的灯芯一直在散发着蓝光,只要是被她砍中的血肉块基本都化作灰尘消散,看得苏语为连连称赞。
“哇塞,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直接的让血肉消散的攻击,警局配置的武器都是击杀后使其消散,不愧是守灯人!”
她一边说还一边鼓掌称赞,搞得吴所谓甚至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后继续攻击:“我坚持不了太久,尽快找到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