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还好擦擦表面的血还能使用,先跟喻景发条消息说自己没事。
喻景几乎是秒回,询问她的情况和位置,带着她去警局附属医院做清理检查,确定没问题才松口气送她回家。
至于剩下的巡逻任务已经安排人替班了。
虽然在医院已经清理过一遍,但吴所谓还是有一些膈应,自己又洗一次澡。十分钟的功夫苏语为打了五个电话。
她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吴所谓一只手用毛巾擦头,一只手回拨电话:“你好?”
“哦我的老天奶啊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没事吧怎么突然一个人掉进【黑夜】了我的天?”一接通吴所谓就听见苏语为在另一头嚎。
吴所谓将手机拿远了一些:“没事,自卫队把我捞出来了。我怀疑是有圣徒在跟踪给我下套,看来她们是真的盯上我了,有点麻烦。”
这一次她侥幸逃脱了,但下一次就说不准了,而且她在明敌在暗,不知道下一次袭击在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下一次袭击会不会牵扯到其她人。
苏语为听出吴所谓的潜台词:“你想主动出击吗?”
“对,只不过我这边线索不多,有点困难。”说到这吴所谓有些头疼,圣徒想对她出手,自然不会让自己暴露在她的视线中,搞事都是偷偷摸摸的搞。
“这简单,自卫队那边和圣徒交手很多,我去问问白姐她们。”
吴所谓应了一声,挂断电话瘫在床上休息。约莫二十分钟后,苏语为又打过来:“白姐同意了,下午两点,就咱被抓包那次去的酒吧碰面。”
吴所谓僵住一瞬,缓缓将手机移开,神色难言。
必须要去那吗?
一点五十,吴所谓再度出现在这个给她带来不好的记忆的酒吧门口,这一次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调酒师一眼就认出她,指指楼上让她上去。
这个酒吧的二楼都是包厢,到三楼才是住房。吴所谓进门发现苏语为已经在了,点点头打招呼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两点,白雪歌和墨染准点敲门。白雪歌挂着第一次见面时的微笑,冲两人招招手:“哟,都在?”
墨染也是同款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和白雪歌一起坐在两人对面。
苏语为起身将酒水取来,顺势反锁门并按下旁边的信号屏蔽按钮,但为了保险起见,白雪歌又加了一层屏障。
苏语为殷勤的为白雪歌倒酒,墨染本来想拿一杯鸡尾酒,手刚接触到就被白雪歌拍一下,转而换成橙汁。吴所谓则是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又坐回原位,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的极为板正。
“倒也不必这么紧张,放松点,我们是合作者是队友,不是上下级。”白雪歌见状挑挑眉,慢悠悠的转着酒杯,很是悠闲。
吴所谓有些僵硬的点点头,但也没放松太多。白雪歌知道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安抚的,话她已经说了,也就没有再表态。
苏语为终于坐下来,开门见山:“吴所谓是被圣徒盯上了,我嘛,想从她们那边得到点消息,白姐也跟她们有仇?”
“嗯,她们打算对墨染下手。”白雪歌抿一口酒,面色没什么变化,眼底却是翻涌着杀意。
吴所谓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墨染,但作为风暴中心的人,她倒是异常的平静,就好像被盯上的人不是她一样。
见吴所谓看过来,墨染道:“我是陪我姐来的,你们谈你们的。”
“吴所谓和墨染身上都有圣徒的主想要的东西,虽然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在她们身上打了记号,后面可以跟踪一下。”白雪歌道,当然她遮掩了一些信息。
没必要让苏语为现在就知道权限的事情,毕竟苏语为也在考察名单里。
吴所谓眨眨眼,“啊”了一声:“原来是找东西吗?我还以为是想要取代我。我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沈渡川的人,第一次见面她就在灯塔附近,第二次见面她说雾都很奇怪劝我离开。我和苏语为怀疑她与圣徒有关系。”
不过倒也并不冲突,在白雪歌和墨染来之前,吴所谓简单同苏语为交谈关于沈渡川的事情,苏语为明确表示,坐船离开雾都首先会面对血肉,在没有灯庇护的情况下血肉在海域简直畅通无阻。
就算侥幸躲过血肉,还有无处不在的雾气干扰,这雾是直接将这一方时空封锁了。不过苏语为倾向于沈渡川是想要让吴所谓去喂血肉。
苏语为还发散思维,觉得圣徒没准是想要窃取守灯人的力量突破水幕。
毕竟血肉的大本营就在水幕后。
“那就很简单了,你们盯着那个叫沈什么川的,我们盯着其它的圣徒,看看她们在搞什么鬼。”白雪歌又给自己倒一杯酒,“先看看她们的动作,目的什么的自然会知晓。当然保险起见,我也会给你打个记号,这样你出事了我能立刻感知到然后带墨染过去找你。”
“沈渡川,”苏语为闻言眼睛一亮,“对了白姐那个记号我可以也来一个吗?”
白雪歌倒酒的动作顿住一瞬,果断拒绝:“不可以,费劲。放心你很安全,你对圣徒的主来说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