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忐忑的心由于看见了人变得欢悦起来,而且这女孩身着一身黑衣,大概率就是黑衣族人了。
承安急忙喊“小妹妹,你是黑衣族人吗?你要上山吗?我跟你一块去啊。”
承安边喊边走向黑衣女孩,奈何黑衣女孩一直不回应地走在清晨的迷雾中,就像没听见似的。
承安大胆走过去拍了黑衣女孩的肩膀,并且一个箭步走到黑衣女孩的前面挡住黑衣女孩的去处,看见了黑衣女孩不耐烦又有点心虚的表情下是一张天真烂漫又稚气未脱的脸。
黑衣女孩被拦住去路,上下扫了承安一眼,发现眼前这个女子杏眼红唇,一身浩然气,红衣服黑斗篷,身量苗条却又有紧实的力量感,束袖间还藏着袖箭,手拿一柄红缨枪,腰间别着一把白色的剑和一个收好的紫色鞭子还有好几个精致的令牌,黑衣服女孩立即就发现承安是皇室的公主,而且看眼神就是个心性纯良的公主。
她抓住承安的手摸了摸承安的脉搏,内心对承安品性的判断逐渐胸有成竹,又扫了一眼承安那狗狗般纯净的眼神,心情变得放松起来,说:“是的,我就是黑衣族人,你跟我来吧,我们一起上山。”
就这样在承安的热情打扰下,黑衣女孩带承安一起上山,承安内心对于眼前迷雾茫茫的大山的不安全感也因为同行伙伴的存在而逐渐消失。
承安活一路上蹦乱跳地像个小孩子,一直在跟黑衣女孩搭话,“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多大了,你从小就住山上吗?这个山的雾气怎么这么重啊?你父母是谁?你刚刚摸我脉搏摸出来什么了吗?你们黑衣族人的起源是什么?跟我说说嘛……”
黑衣女孩看起来一直很心虚,表情又很不耐烦,但通身又带着一些沉静的气质,她一句话也没有回答,看她的样子,似乎她的内心压抑着许多想法在思考很多事情,看她表情就能感受到她的矛盾与痛苦。
承安对此有所察觉,所以一直在很热情地滔滔不绝地问她各种问题,希望能破开她一点心防。
在承安的热暴力下,终于黑衣女孩忍不住了,说“你这人好奇心真重,问题真多,话怎么那么多,我看你该喝点丝瓜汤了,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想说话,你不要再问了,你跟我一起上山就好了。”
听到黑衣女孩说身体不舒服,承安就把自己斗篷披在黑衣女孩身上,“雨后的山中湿寒重,你披上这个斗篷保暖用,这是外邦进献的贡品,内里都是貂毛,可以自发保暖,希望能对你身体的不舒服有帮助。你也不用感到心理压力,我从小练武,而且刚刚烤完火,我不怕冷。”说完承安便识趣地闭嘴了,专心同行,不再用语言打扰。
黑衣服女孩瞬间感到内心一股暖流,柔和地望了承安一眼便继续前行。
她俩上山后看见一座带院子的寨子在被火烧,这种情形惊讶到了两个女子,她俩同时间惊讶大叫。
承安说,“我的天哪,是有土匪烧了你家吗?快灭火,你族人在哪里?”她们两个齐心协力地灭火,好在刚下过大雨,空气足够湿润,很快便灭完了火。
她们两个四处张望寻找却没有发现一个族人,承安问黑衣服女孩:“你的族人去哪里了?”
黑衣女孩不回答,把斗篷还给承安,就独自走进一个个房间去看,仿佛在找什么东西。
承安隐约注意到这个黑衣族女孩似乎对她的寨子挺不熟悉的,于是承安内心提高了对黑衣服戒备与疑惑,但她又感觉这个黑衣女孩不是坏人,所以就没有继续问问题,只是一直观察着她。
承安就跟着黑衣女孩走,黑衣女孩来到了一个挂满铃铛和贝壳风铃的房间,一眼看去满是少女心,而且观察黑衣女孩的装束与这屋子的装束风格出奇地一致,基本判定这个房间就是眼前一同上山的这个黑衣女孩的房间。
黑衣女孩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承安不说话没有打扰她,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因为承安觉得黑衣女孩能找到问题的答案,并且这山上只有她一个黑衣族人了,即使她可能是假的黑衣族。
功夫不负有心人,黑衣女孩找到了一个带锁的精致的木盒子,她松了一口气露出开心的表情。
木盒子设计的实在精巧坚固,找不到钥匙就无法打开,而且强力从外开的话容易损伤里面的东西。
在黑衣女孩疑惑思考如何打开盒子的时候,承安指了指黑衣女孩的腰间,“你用你腰间挂着的铃铛们旁边的钥匙们一个个试试。”
黑衣女孩终于说话了:“是我太紧张了太着急了,都忘记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于是她找到腰间挂着的钥匙们一个个试终于打开了木盒子。
原来木盒子里就只有一些难解的符咒和一本日记。
承安看到符咒问黑衣服女孩,“你知道这些符咒什么意思吗?”
黑衣女孩说:“我不知道,我们可以一起解开,先来看看日记里写着什么,这本日记和这些符咒放在一起,说不定符咒的解析就藏在日记里面。”
于是两人坐下一起看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