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泽道:“嚯,商业典范啊,谁再说我家是奸商我就送他去那家住一夜。名字到底是什么?”
易禾道:“袁大头客栈。”
上官泽:“…好吧,名副其实。”
三人正在说话,忽然发现饭堂安静了一瞬间,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少年徐徐踏入。
明明是青涩稚嫩的面庞,周身气质却阴郁冷漠,看起来一副不太耐烦的苦大仇深模样。可又因为他着实长得漂亮,让人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总而言之,狂狷妖艳,不好接近。
他顶着许多人打量的目光走向打饭处拿了一碗粥和一碟小菜,步子不急不慢,双臂摆动幅度都格外讲究。几步远的路子,女修频频侧目,眼带欣赏。而男修看他的眼神却都有些意味深长,嫉妒中带着忌惮,羡慕中带着不甘。
饭堂人有些多,他淡淡扫视一圈找了个空位坐下。恰好坐在易禾他们桌旁边,上官泽暗道一声不好,抓起一个芙蓉卷塞进司徒无忧嘴里。
上官泽低声道:“你安分些,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你干嘛非和他过不去?还有,我都说了他人很怪,退一万步讲他惹了你,你就让让他呗。你非跟一个小孩上劲干嘛。”
司徒无忧:“唔唔唔!”
上官泽:“什么玩意?”
易禾静静观察他,心中一个猜想浮出水面。
“厌丑。”
他闻声回头看向易禾,漆黑的眸子在阳光下微微发紫。上官泽两眼一黑,这对师兄妹是瓢吗,摁下一个另一个就起来。
厌丑道:“有事?”
易禾道:“听说你剑法不错,我们切磋一下可好。”
上官泽希望自己昏倒。凌云宗的宗训是去别人场子挑衅别人吗?陈乐是,霍小花是,现在又来了个易禾。谁再说他们上官家族谱大一个试试,自己非揪着那人耳朵让他过来看看什么叫轻狂。
厌丑往后一靠,随手将勺子扔在桌子上,微微抬眼,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像在审视。
“你?还是他。”
他越过易禾指向旁边的司徒无忧,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道:“我只知道你打牌输不起需要师妹出头,没想到面子也要师妹替你捡回去。”
我靠,更狂的来了。上官泽只觉得以这三人为中心的周围空气都瞬间冷下来了,气压低得让人呼吸困难。
司徒无忧难得黑脸:“你说什么?”
厌丑道:“怎么,耳朵聋了就去找医师,我没空陪你玩鹦鹉学舌。”
易禾道:“赌坊的事你知道,你认识潇恒懿。”
厌丑道:“认不认识,和你们有关系吗。”
易禾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厌丑道:“不能,是你们一开始先来招惹我的。”
司徒无忧嗤笑道:“我们招惹你?是我们大半夜不睡觉犯病去墙头踹人,还是我们先说话夹枪带炮的。”
厌丑道:“蠢。”
二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道:“为了防止你们没听见我再说一遍,蠢。”
场上火药味已经浓到可以自燃。
厌丑起身,离开前指着桌子上的空碗看着司徒无忧道:“你不仅蠢,还是个饭桶。快去猪圈里看看吧,你同族所出的兄弟正在眼巴巴等你回家呢。”
司徒无忧道:“这不是我吃的!”
厌丑道:“又把锅甩你师妹身上,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蛋。”
说罢他转身离开,司徒无忧起身被上官泽手脚并用抱住。
上官泽吼道:“祖宗!你是我大爷!坐下,明天就是剑会启动仪式,你今天打了人犯了事,是一定要按上青云的规矩关禁闭的。你给我、给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