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小师妹可是名门正派的典范,”无忧笑嘻嘻拿过他的剑,剑身出鞘三分,剑身明亮如雪,让他不禁赞叹道:“好剑。”
随后收剑入鞘,将剑放在桌子上推回去。
少年诧异道:“哦?你不要我的剑?”
无忧摇头道:“全天下最好的剑已经在我手上了。”他拍了拍腰间惊鸿,“好歹是个剑修,你快老实收着吧。别哪天又想要了,大喊着‘夺剑之仇’不共戴天,就来追杀我了。小友可受不起。”
少年又笑了几声,也不推脱,把剑别回腰间,“你们这两个人着实有趣,我都有点喜欢上你们了。”
无忧笑道:“我和我师妹一向招人待见。”
少年道:“看你们年岁,是来参加剑会的吧?我劝你们快去上青云报道,这几日人多事杂忙得要死。晚些接应人员就要休息了,你们就进不了学院住客宿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客栈,比了个手势,“客栈这几日疯了,住一夜这个数。”
无忧倒吸一口凉气道:“要死,怎么贵。”
二人起身行礼和他告别,少年起身回礼目送他们离去。
走了一段路,易禾回头:“后会有期,潇恒懿。”
潇恒懿微微一愣,心道这小丫头真是伶俐,三言两语就猜出来他是谁了。他摇了摇头,把骰子系回发带上,只觉得上青云这几天绝对要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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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妹走远后,易禾收了笑脸,任凭司徒无忧说什么都不理他。司徒无忧暗骂不好,师妹这是有些恼自己与她走散,还差不点输了个倾家荡产。
司徒无忧眼睛一转,落后易禾几步。易禾察觉到了,但是懒得理他。
过了一会,身后传来幽幽一声。
“易飞卿。”
易禾皱眉回头:“你干嘛突然叫我的小字…啊!”
入目是一张牙舞爪、青面獠牙的五鬼面具,易禾毫无防备吓了一大跳,一拳锤向这鬼东西。
“咚!”
树林里的鸟被这一声吓得飞走了。那鬼东西抱头蹲下哀嚎不断,不过几呼吸间,头顶升起一个大包。
易禾回过神来,意识到是司徒无忧在逗她结果自己挨锤了,朗声大笑。
司徒无忧哭道:“又谋杀师兄!”
几片树叶被他的叫声和易禾的笑声震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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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青云门口人来人往,各术修士交谈,剑会请帖检查处排起几个大长队,青花石门大开着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热闹景象。
无忧和易禾也在一支队伍中,路过的人目光都会看过来两眼,然后捂着嘴走开。易禾抱着她师兄的剑低头肩膀一耸一耸的,也在偷笑。
司徒无忧木然回头:“哥们,别笑了。还有,爷们正经中原人,不要在我背后讨论我是不是来自穷乡僻壤、风沙肆虐的边境了,其一我听得到,其二我是市良民!”
“我说,”司徒无忧咬牙切齿揪住易禾的小辫子,“我这头顶的包,不用给我包上三层棉布吧。我看起来很像个脑残好不好!”
易禾拍了拍她师兄肩膀,忍住笑意语重心长道:“师兄,这可是师妹特意为你设计的。你瞧,放眼望去,如此多的青年才俊,统统都是长衫折扇、银剑玉饰。唯独你,我的师兄是如此的与众不同。这气质一下就不同啊。”
司徒无忧:“有道理啊师妹——我把这玩意安你头上,你和师兄一起鹤立鸡群吧。”
易禾:“师兄且慢!师妹再给你分析一番。师兄—可知欲扬先抑?我们此刻越耍宝奇怪,让旁人都以为师兄你是个呆子傻子。等到剑会上,师兄你一剑斩天,想想台下人会是何种心情?”
司徒无忧陷入沉思。
易禾在一边捏着嗓子尖声尖气模仿别人说话,语气浮夸:“天呐!他居然深藏不露!”“原来天才都是奇特的,我悟了。”
司徒无忧恍然大悟:“哦!师妹说的在理。”
易禾偷笑,心道师兄还是那个耳根子软的师兄。
谈话间,又有几人在议论司徒无忧的打扮,他清了清嗓子,决定装外域人逗逗他们。
司徒无忧:“呱唧啦不大兑。”
白衣男子愕然:“啥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