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林秋上前握住姜苔米的手腕摇摇头,“先问清楚。”
冲动行事不可取,最好了解清楚,不然去警察局也是白去。
姜苔米觉得自己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她蹲下来,拿出纸巾替她擦了擦眼泪:“对不起啊苏静,我也是太担心你了。”
“没关系的。”苏静抽噎了两下,不再哭了,但眼睛里的恐惧丝毫没有少。
姜苔米起身去外边买了一支药膏,回来的时候苏静已经恢复到了跟平时差不多的状态。
“我先给你擦点药吧,擦了药伤口就不疼了。”姜苔米拿出药膏往她伤口上擦。
擦完药,她从口袋里掏出了刚才顺手买的一颗糖果递给苏静:“吃颗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要还有糖,都会好的。
小时候她买不起糖,现在她能力买糖了,她喜欢上了吃糖,哪怕遇见再苦、再难过的时候,吃一颗糖,告诉自己世界上还有甜的存在,就会给予她莫大的安慰。
苏静小心翼翼地接过糖:“谢谢。”
姜苔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轻柔:“苏静,你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好吗?这样我们才好帮你。”
苏静拒绝地摇摇头不愿意说。
姜苔米叹了口气。
这时,牧苍回来了,看见这场景,她连手里的包都还不及放下就怒气冲冲地两个跨步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们打你了?”
苏静原本已经干涸的眼泪又滑了下来。
“他们威胁你什么了?”牧苍憋住怒气接着问她。
苏静还是拒绝回答。
牧苍放下包:“苏静,一再地退让并不会让他们放过你,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你得反抗,只有反抗,他们才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可我……不敢啊。”苏静柔柔弱弱得说,眼睛躲闪着。
牧苍在床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他们的把柄是什么?”
苏静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脸,连线的眼泪一滴滴不停地往地下滴。凌乱的像鸡窝的头发能看见肉|色的头皮和血迹。
她想了很多,她没有勇气去挣脱开他们的威胁,她的力量是那么地小,她更害怕的是万一,万一他们真将那东西泄露出去了该怎么办。
苏静回到床上将自己蜷缩起来,这是她以往最喜欢的姿势。
“你还要当缩头乌龟多久?”
牧苍的话让她停止了啜泣,她没有出声,将自己蜷缩地更紧了些。
姜苔米弯腰抱住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在最脆弱的时候,拥抱有时候会比话语更有力量。
牧苍走到了苏静的床边:“我问你,你还要当缩头乌龟多久?你是打算一辈子都缩在自己的龟壳里是吗?”
苏静还是不说话,死死咬着嘴唇。
“行,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帮你了,姜苔米,起开。”
说着牧苍就要去拉开姜苔米。
苏静猛地坐了起来,崩溃大喊:“那我有什么办法!你告诉我!”
这一声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的嘴角撕裂开,流出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