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停下来认真看着刘妍等待着她的回答。
直到现在,她也无法确定这条路是否走得正确。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她应该走哪条路,她应该去往哪个方向,她只能按着心里的想法往前。正确还是错误她不知晓,她只知道她正走在自己想走的那个路上,至于未来,布满荆棘还是充满着失败,她无法想到那么长远,她面对的问题太多太多,这让她只能看见此刻脚下的路。
刘妍的目光落在前面,思索着开口:“姜苔米,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对错之分,至于你是对还是错,我不能下定义。”
她回过头,认真地回看着姜苔米,接着说:“大多数人看待事情都只停留在自己身上,从自己角度去看,所以他们只会觉得是别人做错了。你要知道,这类人是狭隘的,因为除了自己,他们看不见别人。再说万事万物哪有什么对错之分,不过是所处的情况和所站的立场不同,很多有时候,我们不需要去看别人,不需要去关注别人,我们需要做的是将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如果这是自己想做的,即使这件事很微小甚至是在别人看来可能没什么前途,又或许可能是垃圾,对我来说它都是正确。”
刘妍的话让姜苔米一知半解,从她此时的年纪和阅历,她并不能完全理解,但她知道,刘妍说的在理。
她点点头:“谢谢你刘妍。”
刘妍:“客气什么。”
下一秒,刘妍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一本正经的像是另有其人。
从前姜苔米并没有过多关注刘妍,但现在,她盯着她头顶上翘出的几根白发和过于肿大的肩膀。
她忽然发现,那是抗下生活的痕迹,就像妈妈身上的痕迹一样,或许多年之后,她也会变得和她们一样。她忍不住想问,那时候她也会和她们一样成熟吗?
想完,她摇了摇头,她这么爱哭,说不定到那时,自己依旧像现在这样脆弱也不一定呢。
身后传来了姜期几句零零散散的声音,姜苔米这次没有回头,踩着声音前行着。
她发现,此时的自己身上似乎少了些曾经让她喘不上气的东西。原来她也可以拒绝,也可以有些叛逆。
。
回到宿舍,姜苔米坐在床边,现在她的床上又多了一床被子,是刘妍给她的。
刘妍提着开水瓶出去接开水了,姜苔米无事便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钱数了起来,一共还有五十三毛二,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医药费和吃烤肠的钱,她将钱数好,然后将皱巴巴的边角理整齐,乖巧地坐在那等刘妍回来。
坐着等了有两分钟,姜苔米的腹部有种下坠感,与她平时挨饿的感觉不同,这个部位在胃的下边,而且痛感越来越强烈。
痛得实在难受,她去了趟洗手间。
姜苔米上完洗手间出来,那股坠痛感更强了,她捂着肚子重新坐回到床边。
因为疼痛她脸色煞白,冷汗也跟着钻出来。
“吱呀——”一声。
刘妍走进宿舍,抬头看见姜苔米的样子,着实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哎呦,我可怜的苔米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刘妍扔下水瓶就跑过去。
姜苔米哭丧着脸:“刘妍……我是不是快死了?我流了好多血……”
“瞎说什么呢?呸呸呸。”刘妍板着脸,“什么死不死的,哪流血呢?”
姜苔米从床边站起来,这时刘妍才看见床单上的血迹,她拉过姜苔米一看,瞬间松了一口气:“你这没事,正常生理现象,来姨妈了。”
“姨妈?姨妈是什么?”姜苔米问。
刘妍打开柜子从里边提出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姨妈就是月经,每个月来一次,不过也有人是一个季度来一次,也有是一年来几次的,情况不一样。不过你这多大了,怎么来得这么晚?”
听完了刘妍的解释,姜苔米也不害怕了。
原来不是什么绝症。
刘妍从口袋里递给她一片方方正正的东西,然后告诉她怎么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