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崎仰起头稍稍一撇:“我想喝橙汁。”
阮情离开座位,回:“再给你拿根弯头吸管,插片橙子在杯沿上。”
孙婉莹赶紧的:“再点几份小蛋糕。”
严知说:“孙婉莹洗牌。”
孙婉莹裸起牌抚平尖角,爆料:“今天晚上这儿会放烟花。”
严知停滞:“……”
周崎急了,欢笑:“几点放?”
孙婉莹:“凌晨。”
周崎故作遗憾:“好遗憾哦,11点大家就要散伙,回家睡觉了。”
孙婉莹打消她顾虑,微笑:“人生苦短,唯友谊天长地久,因此,不要遗憾,我们会一起等待烟花的放映,然后送你回家就不走了。”
周崎也笑笑。
阮情端着托盘从店里走了出来,身姿妖艳,铺个红毯就可以走秀了,身后紧跟着一个也很美的服务员,她放下托盘,阮情坐回原位,她就走了。孙婉莹看着桌上的啤酒,轻拍桌子,撇了撇嘴,怪自己没有提醒阮情拿杯子,站起身说:“我去拿几个高脚杯。”
阮情:“服务员去拿啦。”
孙婉莹坐了回去,涛涛不绝:“朋友、阳光、啤酒、牌、蛋糕、高脚杯、绿树、俯瞰世景、烟花,还差一个泳池就全了。”忽地,她扭过身去瞧服务员有没有端着高脚杯从莫加特的茶店里走出来。
孙婉莹果真瞧见了端着托盘朝她们走过来的服务生,孙婉莹随着服务员的距离扭过身,同时服务员把托盘轻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走了,孙婉莹拿起一瓶啤酒,拉开拉环,往杯子里倾倒了一半,学着电视剧里富商拿脚杯的姿势,顺带摇晃了两下,小酌一口,陶醉:“这一五年的小麦酒真不错啊!”顿了顿:“要是有烧烤就好了!”
她随口一说。周崎下意识的拿起手机:“我来点。”
阮情说:“那我点四果汤好了。”
严知道:“喝粥吗……”
孙婉莹:“……”
周崎:“……”
阮情:“……”
“明早你点粥。”孙婉莹笑道,“现在还好早啊,咱们差不多9点0几的时候再点下去吧!咱们继续搭桥!周崎你运气可真好!仅仅只剩最后一张牌,也可以力挽狂澜,逢凶化吉呢!”
真好,幸运女神开始眷顾你了。
周崎想运气吗?微笑说:“来,摸摸我的手,分点儿运气给你。”
“你自个存着吧。”孙婉莹说,“幸运女神坐你旁边的时候,想想也会分点儿运气给我啦。”
边打边说,聊着聊着,太阳已坠落在了西边,天际边浮现出大片红红火火的晚霞,天空仿若正在燃烧,桌面狼藉一片,周围几张桌子人来人往,严知、阮情、孙婉莹三人每隔几小时就点几瓶酒,周崎已经饮下了三四杯果汁了,严知洗牌不如孙婉莹流畅,但足够让周崎羡慕。
羡慕嫉妒,周崎这屡屡一生羡慕过很多人,但唯独没有嫉妒,她觉得没必要,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使人丑陋,使人不再幸福,像阴沟里的老鼠,对,她就像阴沟里的老鼠,偷窥着别人的幸福,然后再偷偷的向神父祈祷,愿天下所有人都得以幸福美满。
若有来生,周崎诚心诚意祈祷,希望下一辈子做一阵风。
夜幕降临,四个人你一句我一言,聊爱,聊生活,聊未来。
周崎茫然:“我想把自己打碎,然后再把自己重新组装起来。”
没有人问她为什么,似乎都醉了,都在各说各的像一个匣子吐出宝贝。严知说:“我高中暗恋的那个学长结婚了,我过去偷偷的看了他一眼,我操,新娘子太美了,我对高中的那个我说了声再见。”
孙婉莹晕乎乎的:“我以后要当一名扶贫工作志愿者,但我爸妈不同意我去山区,说太苦了,他们根本不懂,就是因为太苦了我才要去嘛!太幸福了,我才不想去掺和一脚呢!我不会放弃说服他们的!!!”
阮情也说了点儿话:“我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和理想,就想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离席,不久后阮情抱着个小盒子过来放到离她们不远的地上,点上火,她退到一边,倏地,那个小盒子噼啪噼啪地迸发出一大片星星流淌在地。
三人寻声望去,仿若今事又离隔世。
周崎惊叹不已。
烟花。
完了,今晚又是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