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司铭问。皇甫修竹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疼就对了。”司铭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这就是不听话的小狗要付出的代价。”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你想知道,我到底想对你做什么吗?”皇甫修竹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他感觉到司铭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后颈,不是粗暴的拉扯,也不是羞辱的禁锢,而是极其轻柔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着他后颈处那块最脆弱的腺体。“现在,”司铭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皇甫修竹心中那座摇摇欲坠的牢笼。他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眸子里再无半分挣扎与犹豫,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反手扣住司铭的腰,用力一拽,将人狠狠按向自己,低头便吻了上去。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充满了掠夺与侵占,像是要将对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唇齿相撞,血腥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分不清是谁的伤口破了,又是谁先尝到了痛楚。司铭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这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甚至在对方愈发失控的时候,还主动伸出舌尖,舔舐过他唇角渗出的血珠。这一举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皇甫修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臂箍得更紧,几乎要将司铭的腰勒断,他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落在下颌,脖颈,最终停留在那块光洁的后颈上。他没有咬下去。他只是将额头抵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灼烧着司铭的皮肤。“……咬我。”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乞求,“司铭……咬我。”司铭垂下眼帘,看着伏在自己肩头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骄傲的男人,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游戏的主动权,才真正回到了他的手中。他抬起手,插入皇甫修竹汗湿的发间,轻轻揉了揉。“乖,好好听话,主人我会满足你的”他柔声说道,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归巢的猛兽。那声轻柔的“主人”,宛如一道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皇甫修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他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流,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属于顶级alpha的本能驱使着他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他低下头,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司铭后颈处那块柔软的肉上面。没有信息素的安抚,只有纯粹的带有惩罚意味的啃咬与掠夺。“唔……”司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他直接推开身上的人。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混合着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alpha信息素,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皇甫修竹的唇角沾染着一丝血迹,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司铭后颈上那个深红色的牙印,仿佛那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勋章。“别看我,我没有腺体,你无法标记我。”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皇甫修竹眼中刚刚燃起的狂热。无法标记,代表着司铭完全不受影响。沉迷于其中的只有他。皇甫修竹抬眼看着司铭那双一点意乱情迷都没有的眼睛,心疼得厉害。“皇甫修竹你现在可真的十分像一条狗”侮辱,赤裸裸的侮辱。“司铭!”皇甫修竹是一个高傲的人,司铭在他神智不清的时候,诱惑他当狗的事就如同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口。“难道不是吗?我的小狗殿下?”皇甫修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司铭一把捏住了下巴,强迫他重新对视。“躲什么?”司铭的声音依旧轻柔,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用拇指重重地摩挲着皇甫修竹沾血的唇角,将那抹刺眼的红晕开,“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我没有……”皇甫修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低下了那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声音颤抖得厉害,“没有什么?”司铭打断了他,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里疯狂而慌乱的脉搏,“没有控制不住?没有想要标记我?”新的项圈皇甫修竹无法反驳,他闭上了眼睛,是的,他失控了,在那种极致的蛊惑和纵容下,他骨子里的占有欲被无限放大,他在司铭的诱惑下他一步步的被他驯养成乖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