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房间找周秉新也是需要他来替自己掩护一下,至于监察器上的记录,不用她来操心,周秉新有着多年的经验,替换起记录来驾轻就熟。
她伸出手,在光下来回翻看着掌心的纹路,发现晨容梦海深处的梦魇时,心底的某个声音一直在疯狂叫嚣着。
这种情况的出现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天面对晨容时是她欲望最强烈的一次。
我究竟是什么?
能够吸收吞噬梦魇,梦魇之源么?
沈澄看着明显不在状态,周秉新用问题中断了她发散的思维。
“什么时候认出我的?”他自称为伪装能手,灰网上和人联络都是用的电子合成音。
“你的说话风格太突出了,想不认出来也难啊。”沈澄没忍住吐槽,“你可以把你的磁性烟嗓换掉吗?”
“不好听吗?”周秉新试听了很多版才挑中了这款男主播成熟低哑的电子音,最关键的是和他本人有很大的差别,“不是说这是最让人想倾诉的声音吗,我还想着利用这个声音更好地接近一些内心空虚的人来套取信息呢。”
沈澄叹为观止,做情报贩子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失敬失敬。”
“所以你和晨容指导同时进入了梦境,看到了对方的一段记忆?”
“先别透露谜底,让我推测一下原因。”周秉新喜欢猜对后的成就感,“因为她发现你掩盖了自己的真正等级,然后想来试探你,但是你和她实力相当,原本单方面的试探变成了双方的试探?”
沈澄一脸讶异,自己的猜测可能完美契合事实,脸上得意的笑还没摆出来,就被浇了一道冷水。
“逻辑清晰,很有道理,但…”
这种套路他会,欲扬先抑!
“…不是标答。”沈澄还贴心地给他计了分,“答错一道,扣五分喔。”
“答题结束,最终得分-5分。”周秉新失去了推理的乐趣。
两年前,扰梦者在灰网上找自己攻破收容所的信息系统并且阻断他们对外的联系通道。多方合作端了收容所的据点,但是部分的内圈女孩还是被人及时转移走了。
而他们也不知道这样的收容所,在各地还藏着多少个。
他在沈澄的授意下登入收容所名存实亡的系统,查询她的名字,最终搜出的关联信息为零。
“查查7年前的信息公示?”
只有一则“内圈人员死亡”的信息,依旧没有提及她的名字,拥有编号“Artemis”的也是另一个女孩。
看来祂把自己在收容所的所有信息全部抹除干净了。
“祂是谁?”周秉新有些好奇是何等大人物能够为沈澄制造出出逃的机会。
“我不知道。”或许是某个人,或许是某个组织,梦魇源头也说不定?
“你也是心大的很。”对面万一是收容所的某个高层来试探沈澄的呢,这不直接暴露了自己出逃的意图。
绝境之下,她必须抓住每一次机会。
“总比一直被圈禁着或者献祭给世家当繁衍工具要好。”沈澄耸肩,“在这么多人里选中了我,我对祂而言是有价值的,祂舍不得。”
在逃离收容所后,沈澄就无法感受到祂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