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了,等明日我和几个兄弟商议一番,看能不能在街道司找到说话管用的人。”
秦有贵感激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要给他添茶。
“这可怎得好!我们一家人两眼一抹黑,有你多一条路子实在是感激不尽!”
邹昶含糊的拿起杯子牛饮,“不是什么大事,我……我也是怕别处没得田螺卖。”
话虽如此,他这份情意秦家人却都记在心底。
不管人家帮不帮的上忙,总归是要正经谢人家一遭的。
白府那边的路子却也不能断了。
秦安和想起那毛家小姐看上的自己的那个双耳兔子,一头钻进柴堆里翻找。
“还好还好……”
秦小通跟过来,不解:“什么还好,二姐?”
“我就记得还有半包草叶的,刚好,我今夜做几个新奇的玩意,等明日娘带去汤府,说不定府里小姐看的上眼。”
张氏听了,擦手走过来:“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夫人小姐能看的上吗?”
别到时适得其反,反让人觉得敷衍。
“试试吧,上次我在集上碰到毛府的马车,他们家的小姐特意谴了丫鬟来买我那个兔子的。”
“竟然还有这回事?”
母女几个凑到一起,跟着秦安和学编那双脚直立、奇形怪装的兔子。
秦安和看着光秃秃的兔子,忽而有了主意。
“娘,大姐,你们会做针线,帮我给兔子做几件衣服吧。”
她捡上炭条在地上画出大致的服饰样式。
既入云安,兔子警官也得入乡随俗,穿上这时代的衣服。
不过在配色上秦安和稍花费了些心思。
她试着叫娘和大姐缝上几针,在布料上做上波点、格子的图案,还缝了几个小巧的蝴蝶结在兔子颈下。
熬了一晚,八个身穿不同衣裳的兔子被妥帖地放进家里最精致的木盒里,由张氏带着送进了汤府。
但她的身份是无法直接见到夫人和小姐的,只能托付给了昔日的老姐妹,由她帮忙献上。
一家人一整日都不见喜色,可日子还是得照常过。
秦安和搬着钱匣子安慰家人:“咱们这两日赚了也有三两多银子,放在以前是想都不要想的,别为这件事忧心了,等山上的野货下来多些,咱们就再换别的生意就是了,难道他还敢次次追着我们刁难?”
秦有贵作为一家之主,也发了话:“对,咱们也都赚回本了,还多得了不少呢,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多了,别哭丧着脸!”
张氏不甘心地抹眼泪,心底自责。
要不是她平白无故惹了祸事,也不会害得女儿们生意做不下去。
“好了好了,好在潘家戏楼的供货没断,咱们每日起码有六百文呢,咱们只要一家人都好好的,总归是会好起来的。”秦安和拍拍张氏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