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没有私有财产,放在那早晚被张氏拿去做了人情。
次日一早。
大人们都出门谋生去了。
秦安和问秦小通:“小妹,咱们这虾酥拌在云吞面里好吃,米粥里也能提鲜,我想着要不拿去面食摊子上问问?”
当个添头,能给面点增色不少。
秦小通一想:“不能在附近的摊子,娘都相熟了,难保不会被说出来。”
这时秦小平洗完衣服回来,顺道听了一耳朵。
“可以去码头那边问问,那里便宜摊子多,但味道不好,干苦力的又都口味重,吃不来那些清淡的。”
说干就干。
秦安和要留在家里编草编,秦小通办事她放心。
过个年回来草编的热度果然降下不少,也有不少跟风模仿的,但也并非没有市场。
她今天把剩的草编交给秦小丰,要他送柴火的路上吆喝几句,不知道效果怎样。
十五元宵节全城华灯彻夜不歇,她做的再精巧些,应该还能赚一笔。
创意和脑洞才是最值钱的东西,秦安和拆了编,编了拆,试着添进去各色穗子,效果都不佳。
还是后世那种里面带小灯泡的最好看。
最头疼的是她的草叶就是最原初的样子,没有任何染色加工。
秦安和试着编了几个比较惟妙惟肖的长耳兔子,并非平常的野兔,而是后世那种立着耳朵的兔子警官。
她用布条给它缝了个粗糙的上衣和裙裾,点上眼睛,竟然有几分能卖得出去的气质。
刚把兔子放下,秦小通和亲小平就推门进来。
“二姐,有摊子要的!我按你说的,撒了一些给摊主和客人试吃,那客人又添了一碗饭,当场摊主就要了一罐虾酥,一罐杂鱼罐头。”
秦小平兴奋地哗哗把钱倒出来,摊在床上。
一整个年没有入账,干看着大人们腰包鼓起来。再看见铜板,怎可谓不亲切?
秦安和走的时候,虾酥只带回6罐,杂鱼罐头她做了10罐,可大多数都留在爷奶家,只带了2罐。
现在杂鱼罐头已经全卖掉了,那小鱼就着饼子和馒头越嚼越香,很受面食摊子喜欢。一罐30文,赚了60文。虾酥卖了三罐,一罐50文,赚了150文。
秦小平是个急性子,“早知道这样好卖就多带些回来,哪怕娘骂我也值了。”
“这可是二百一十文,娘也得赚三天多才赚的到。”她在屋里走来走去,“那摊主姐姐可说了,卖得好还要找我们订货。……不行,我要回去把杂鱼罐头拿回来。”
秦安和则静静在心里算账,罐子好说,可以来回利用,那些调料成本可不能忽略,更别提无论哪样都要油炸,这成本可不低。
好在鱼虾对他们而言是无本的东西,也算得上是暴利。
秦安和说:“这样一来咱们赚钱的事情就瞒不住了。不如跟娘再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