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秦砚修没有自己坐上那皇位,而是推选了一位能担起大任的贤君、明君。而他则是去找宋凛去了。在此期间,他在高宇昂的书房中看到过一幅画像。那画像之人据说就是被高宇昂锁在宫中的那位探花郎。而那探花郎已经葬身于一场大火之中了。而那大火,秦砚修猜测应该就是宋凛放的那场火了。只是让秦砚修始终抱有怀疑的是,那探花郎的眼睛,和宋凛的眼睛极为相似。光看眼睛的话,还以为是同一个人呢。联想到宋凛的家人一直说宋凛的容貌绝佳,细看之下宋凛怪异的脸庞,提起高宇昂时,宋凛眼里那藏不住的恶心厌恶和愤怒,还有探花郎的名字——宋凛……种种事情联系在一起,让秦砚修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探花郎实际上就是他所认识的宋凉,宋凉就是被高宇昂想要强行锁在宫的那个探花郎。时隔四个多月,秦砚修再次站到山林村的村口,没有半点儿陌生的感觉,有的只是即将要见到宋凛的喜悦和激动。秦砚修来到宋凛家的时候,宋凛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这才想起来,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宋凛家的新房应该早就盖好了,他便马不停蹄的去了新房那边。新房很气派,都比上大官员的府邸了。可惜,新房这边也没有人在,秦砚修只能去地里找人去了。秦砚修一出现,田里干活的人就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不住的打量他。秦砚修一到宋凛家的田地,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宋凛。宋凛正背对着他,吭哧吭哧的在一棵小树苗旁边挖坑呢。秦砚修快步朝宋凛走了过去,站在宋凛身后的时候,秦砚修突然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额……近人情怯。“宋凉,我回来了。”宋凛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到秦砚修站在他的身后,他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回来了?”不怪他惊讶,毕竟距离半年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月呢,他没想过秦砚修会回来的这么快。震惊的人又何止宋凛,秦砚修看清楚宋凛的脸的时候,也很震惊啊。他果然没有猜错,宋凛就是那个探花郎。“你……”“回来了就干活吧。”秦砚修还没把想说的话说出口呢,一把锄头就已经塞到了他的手中。宋凛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后,就立马开始催着他干活了。半点儿久别重逢的温情都没有,这和秦砚修想象中见面的情况一点儿都不一样。至少应该激动的拥抱一下吧?“干活啊,发什么呆?”“行~干活。”秦砚修认命。只是宋凛的指导下,拿着锄头吭哧吭哧的挖了好几个坑后,秦砚修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解决心中的疑惑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秦砚修直直的望着宋凛的眼睛:“宋凉,不对!宋凛,你的脸,不应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儿吗?”宋凛有些心虚,转身就想走,却被秦砚修拦腰抱了回去:“跑什么?心虚你也骗了我?”宋凛有点儿尴尬:“哈哈,扯平了,扯平了。”“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儿?”秦砚修追问。既然秦砚修都回来了,那就证明高宇昂已经没有威胁了,宋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秦砚修。秦砚修听完,只恨他没有把高宇昂碎尸万段,只一刀就给了高宇昂一个痛快,还是太便宜他了。“怎么?想为我报仇?”看到秦砚修杀人的眼神,宋凛笑着问道。秦砚修冷哼:“只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想报仇只能鞭尸了。”宋凛诧异:“他死了?”“嗯。”“那不就得了,你还这么愤怒做什么?”“不够!”宋凛见他实在生气,便上前抱住他安抚:“够了够了,别想那些糟心事儿了。”秦砚修回抱住宋凛,宋凛轻笑:“堂堂摄政王,以后真打算陪我种一辈子的地了?”秦砚修认真严肃且肯定的回答:“嗯,陪你一辈子。”两人抱得更紧了,周围干活的村民偷瞄再偷瞄,但谁也没敢说什么,做什么。宋福气和林巧娘只默默地转身,眼不见心不烦。宋石头和宋菜则是原地激动得直跺脚。抱没抱够,宋凛直接拉着秦砚修回了家。一番亲热过后,宋凛窝在秦砚修怀里宣布:“秦砚修,我允许你待在我身边一辈子了。”秦砚修笑:“好,你要是敢反悔,我就、”“就怎么样?”“就死也赖在你身边。”宋凛也跟着笑:“好。”此刻,两人相视而笑,一句赖着不走,余生漫漫皆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