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砚修还真亲得下去,宋凛大为震撼,不过心里也有种绵绵密密的,情感疯狂涌动的悸动,密密麻麻的缠满了整个新房。宋凛看着秦砚修亲了他一下就心满意足的模样,眼眸一垂,伸手揪住了秦砚修的衣领,把人往下一扯。他的唇瓣就结结实实的附上了秦砚修的唇瓣。手下找来了宋凛并不像秦砚修那样点到即止。没有接吻经验的两人,开始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把对方的嘴唇和牙齿撞的发疼。不过很快两人就找到了感觉,唇齿相依间似乎都想把对方吃干抹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了,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对方。不过没有立刻拉开距离,而是抵着对方的额头等待呼吸平稳。待呼吸平稳后,秦砚修还想再继续,宋凛却抢先一步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然后伸出一只手指抵在了秦砚修的嘴唇上,开始赶人:“你该回去睡觉了。”秦砚修心里痒痒的,初次体验这般动人心弦的情感交流,他仿佛打开了新大陆,还没有体验够呢,就要被强行停止了,不难受是假的。不过他也没有得寸进尺,面对宋凛的逐客令,他只是点了点头,温声说道:“嗯,晚安。”宋凛看着秦砚修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刚交的男朋友,他又何尝不想和人家腻腻歪歪。可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晚睡可不好。他暂时还不想把精力放在谈情说爱上,耽误了自己计划好的事情可不好。抬手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秦砚修温度和气息的嘴唇,宋凛无声的笑了一下:“感觉还真不赖嘛。”第二天,宋凛没有再赖床,他一直都习惯早睡早起的,前两天赖床完全是因为赶路太辛苦了,加上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就只想好好休息一下而已。如今休息好了,作息自然就恢复了。昨天宋福气和村长去了县衙,地契已经拿到手了。今天宋凛要去镇上找人做农耕工具,还要买牛。宋福气则是去找村长商量找人盖房子和找人种地的事情。林巧娘和宋石头还有宋菜也是下地除草,上山打猪草等等。总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除了秦砚修。秦砚修想做什么自己选择,他想跟着谁一起都行,就是在家里待着也行。他当然是选择跟着宋凛啦。从前不清楚自己对宋凛的心思的时候,他都喜欢跟在宋凛身边,现在清楚了自己对宋凛的心思,那就更加想要时时刻刻和宋凛待在一起了。两人驾着马车出村的时候,村里人又是频频侧目,并且交头接耳。宋凛拼命读书却没有高中,灰溜溜回到村子,还毁了容的事情别人肯定会议论。只是分家第二天,村民们的目光都被宋老头他们的惨状给吸引走了,所以就暂时忽略了宋凛。现在没啥热闹可以议论了,人们的目光便回到了宋凛的身上。背地里说什么都有,嘲弄的声音多于同情和惋惜的声音。得知宋凛结交的那个同窗特别有钱后,很多人都快得红眼病了。奈何他们也只能背地里说说宋凛的坏话了。很多人家还没有放弃撺掇自家女儿去勾引秦砚修,那些姑娘们一想到秦砚修那生人勿近的样子,都很是不愿意。不愿意的后果就是,在家动不动不是被骂就是被打。宋凛和秦砚修来到镇上,先去了铁匠铺,打造耕犁铁件。又去了木作铺打造木犁架、箩筐支架、水车构件等。还去了竹器铺,制作竹制农用具。绳麻铺制作麻绳、牛绳、犁绳等捆扎必备绳索。宋凛要制作的许多农耕工具虽然都比这个时代的农耕工具要先进许多,但其实并没有很复杂。匠人看图纸的时候,只觉得新奇,但以他们的手艺,觉得做出来并不困难,所以都很爽快的应下了宋凛的委托。宋凛选的农耕工具都属于现代仍能用,在古代属于降维打击级的农具。它们结构成熟,效率远超同期原始农具。曲辕犁肯定是要有的,那简直就是耕地王者这个时代的直辕犁笨重,操作起来困难。曲辕犁则是可调节深浅,转弯灵活,一头牛就能拉。还有三脚耧车,这是古代“条播机”,开沟、播种、覆土一次完成。还是三行同时播,“日种一顷”,碾压撒播、点播。秧马,一种水田插秧神器,船形底座,人坐其上滑行插秧,不陷泥、弯腰少,效率翻倍。最重要的高转筒车他可没落下,实现自动灌溉就靠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