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先管好你家那三个到处惹是生非的孩子,再去质问别人怎么教育孩子吧。”“不然就你家孩子那样儿,你去质问别人,只会显得你很可笑。”宋福来立马撸起袖子,一副凶狠的模样:“宋福气,你什么意思?你敢骂我,是不是找死啊?”宋石头呵呵一笑:“三叔,你以为我爹打不过你吗?就你这副被酒肉掏空的模样,上床都费劲儿吧?”宋石头这话一出,宋福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呢,王凤心就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道:“宋石头,你个死孩子,敢乱说话,信不信我把你嘴巴撕烂。”不怪王凤心听了宋石头的话,会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实在是宋福来现在确实是连上床都费劲儿。嗯……也就不过一两分钟,人就没力气了。王凤心对此早就不满很久。如今听到宋石头这般嘲讽的话,她不炸毛才怪。可宋石头哪里是那个意思啊?他说的上床都费劲儿,真就是单纯的指宋福来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没有一点儿那方面的意思。林巧娘一听王凤心的话,立马也骂了回去:“王凤心,你骂谁是死孩子,我看你才是死女人……”就连宋菜这个胆小如鼠的,都躲在宋福气的后面,探出个脑袋,时不时的帮腔两句。宋福气他们被欺压久了,早就积怨已久,和宋福来他们骂了个有来有回。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门口看热闹。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时不时会出声拱火两句,那场面,别提有多热闹了。而宋凛和秦砚修两人进了屋子以后,便自动忽略了院子里对骂的声音,开始拆床板。宋凛他们家的三张床都是很简单的款式,都是宋福气自己打的床,没有乱七八糟的结构,所以拆起来很简单。他们两个人合作,三两下就能拆完一张床。三张床,他们两个人很快就拆好了。床拆完后,宋凛并不着急出去,而是坐在屋子里等,等宋福气他们骂个痛快。被欺压了那么久,总得让他们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不是?先把自己变成宋凛的手下了听着院子里的动静,秦砚修朝宋凛颔了颔首,问道:“你不出去给他们助一下阵?”宋凛却没有半点儿要出去的意思:“用不着。”原主一家其实嘴皮子都挺溜的,之前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不用低头了,不至于会吃亏了。被压抑了这么久,宋凛不怕他们会吃亏,而是怕他们突然释放过头了,过后听到村里人议论起来,他们又会后悔今天晚上太冲动了。宋凛起身,倚在门框边,看着院子里边看热闹边拱火的村民们,他很清楚,他惹了强盗被赶出去,连累家人被分家的事情,明天一定会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不过在他看来,这无所谓,他能用这个方法让宋老头他们主动提出分家,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让背后的议论变成明面的夸赞。过几天他帮忙剿匪的事情一出来,谁还会在背后议论他招惹的强盗的事情,只会夸他厉害,能够帮着官府一起剿匪,是英雄好汉。他剿匪的事情,不就把他招惹的强盗的事情给盖过去了?秦砚修起身,走到了另一边门框靠着,也同样望着院子里热闹的场景。“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个地方,找一处更好的地方的生活?”比如皇城,他的摄政王府。宋凛并不想去哪里,这个村子里,除了老宅这边的人比较烦人一些,其他的一切都还好。总体来说,宋凛挺满意这个地方的。“没想过。”秦砚修还想听到宋凛说“想”,然后他借机提出让宋凛跟他回家呢。结果人家的答案并不是他想听到的那样。秦砚修有些好奇,别人都是拼了命的走出小山村,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可他瞧着宋凛的样子,似乎是特别甘愿窝在这一亩三分地里。“为什么?你不向往更好的生活?”宋凛问:“更好的生活,何为更好的生活?”“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美女环绕?山珍海味?……”秦砚修一时语塞,顿了一下,才说道:“也不是,至少要比现在好不是吗?”宋凛却说道:“对我来说,现在就是最好的。”秦砚修心里叹息,他想要把宋凛收入麾下的事情,估计是难如登天了。突然想到了什么,秦砚修又问道:“你是不是放心不下家人,那你出去闯荡,安稳下来后,可以把家人接过去啊。”宋凛奇怪的看了秦砚修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