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修要是知道宋凛是在思考娶妻生子的事情,绝对会被气吐血。“所以,你的脸,你得积极治疗才行,别放弃了。”宋凛回神,根本没有听清楚秦砚修说了什么,他只知道秦砚修对他说话了,所以他敷衍的应了一声:“嗯。”秦砚修见宋凛答应了,终于是放心了。两人吃完午饭后,便收拾东西,离开了酒楼。两人先去换了一下车厢。车厢更换的速度很快,因此两人很快便驾着马车往小镇门口而去。秦砚修有些纠结,他想着去人家家里做客,总得买点儿东西带过去吧。可他身上没有钱,上门做客没有钱买礼物,他就没有这么窘迫过,不行!空手上门做客的事情,他做不到。想了想,秦砚修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佩剑,他这佩剑值不少钱,当了应该可以买不少东西。心里做出这个决定以后,秦砚修便对宋凛说道:“先去一趟当铺吧。”宋凛回头看了秦砚修一眼,疑惑的问:“什么事儿?”“去当一下东西。”宋凛上下扫视了一下秦砚修:“你身上还有东西能拿去当?”秦砚修身上的衣服都是他的,值钱的玉佩现在也在他的手里,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去当?“我把这剑当了,买点儿东西。”宋凛挺喜欢秦砚修的这把剑的,听秦砚修说想要当掉,他便说道:“卖给我吧,你这把剑我挺喜欢的。”宋凛想要自己的剑,秦砚修自然愿意把剑卖给宋凛。只是这事情仔细琢磨起来吧,就有些怪怪的了。就好像他最后是拿宋凛的钱,然后买东西给宋凛的家人,这不相当于是宋凛自己给家人买的一样。和他秦砚修好像也没多大关系了。可看到宋凛那略微期待的眼神,秦砚修又没办法拒绝宋凛:“不用买,你喜欢的话,我送你。”算了,他就厚脸皮一下,什么都不带算了。宋凛确实挺喜欢秦砚修的剑,但他没有真的想要收下秦砚修这把剑的意思。他刚刚说要买秦砚修的剑,其实就是随口一说罢了,他不希望秦砚修把剑当掉。秦砚修身上就剩这把剑了,还是防身保命的东西,当掉了算是怎么回事儿?“你觉得空手上门叨扰不好意,所以想给我家人买东西?”“嗯,总不能空手过去。”“别买了,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他们不配。”宋凛的声音没有半点儿情感,仿佛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人。秦砚修意识不对,刚想问清楚宋凛和家人的关系是不是不好,他好有个准备,到时候才好和宋凛统一战线。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便听宋凛继续说道:“你要实在过意不去,等我处理了那群人后,你想给我父母买多少东西,我都不阻止。”“现在买没有必要,买了也会被别人拿走,浪费。”秦砚修皱眉问道:“别人?是谁,他们为什么可以随便拿走属于你家的东西?”宋凛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他们。”秦砚修不用细问,也大概能猜到宋凛家是什么情况了。呵呵!敢欺负他看中的人,等他到了村里,一定要好好给宋凛出出气。终于回到村子里了眼看马车已经走出了莲花镇门口,秦砚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现在方便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了吗?”秦砚修并不想强人所难,但他都跟着宋凛回家了,还不知道宋凛的名字,好像也说不过去,总不能在宋凛家人面前喊他“喂”吧?这次宋凛没再犹豫,直接回答道:“宋凉。”其实秦砚修不问,他一会儿也打算告诉秦砚修了。他的同窗,不知道他的名字可不行,他家里人会怀疑。“宋凉……”秦砚修跟着重复了一遍宋凛的名字,然后脱口而出,“宋时风月,一枕清凉,好名字。”宋凛……:“别想太多,我爷爷给我取名字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好的含义。”“我出生在盛夏,最热的时候,所以我爷爷随口就给我取了宋凉这个名字。”“发现给我取了宋凉,也没能给家里人带来一丝凉爽后,我的凉就变成了凉薄的,做什么都凉凉的凉。”闻言,秦砚修狠狠地皱起了眉头,想要开口安慰宋凛,又发现宋凛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模样,好像不是在说他名字的由来,倒像是在谈论无关紧要之人的名字。想了想,秦砚修还是说道:“气候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人的名字而发生改变?所以你不用觉得自己的名字取得不好。”宋凛耸耸肩,很是认同秦砚修的话:“是啊,天气怎么会因为一个人的名字而发生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