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秦砚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了宋凛身上。看着看着,他不由心想,若是日后他能把这人收入麾下,这人绝对会是一个非常强力的助手。只是这样的人,一般不会愿意给别人当下手。不过人都是有想要东西的,钱、名、地位等等,总有能诱惑到这人的东西。总之,这样的强力人才,秦砚修不想放过。不过一切的事情,还得等他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再做定夺。现在要是贸然提起,让人家为他效力,人家一个心里不得劲儿,对他动手,或者把他丢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那就得不偿失了。宋凛并不知道他救下的人,正在思考着要把他收入麾下呢,依旧专心处理着晚饭的食材。他知道那坐在不远处的人正在盯着他看,不过他不在意,因为那眼神,他没有感受到恶意。不是恶意的目光,看就看了,他也不会少一块肉。那人会盯着他看,可能只是出于好奇心罢了。宋凛还以为带个人在身边,他今天晚上就吃不上鸡汤了。没想到依旧有鸡汤可以喝,所以他心情还不错。心情不错的宋凛,坐下后便看向不远处的秦砚修,问道:“喂!你怎么自己跑山里喂野兽去了?”“嗯?”秦砚修疑惑,喂野兽?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身上没有其他的伤,有的只有狼爪的抓伤。这人这么问,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迷路了。”秦砚修回答的言简意赅。这样蹩脚的理由,宋凛自己就用过,怎么可能相信秦砚修的说辞。不过他也就是随便问问,至于对方说实话还是随便编理由应付,他都无所谓。遇山贼宋凛不再说话,秦砚修也没有说话的意思,空气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过了好一会儿,一直沉默的秦砚修突然开口。宋凛抬头看向秦砚修,没有立刻告诉秦砚修他的名字。秦砚修注意到宋凛略微迟疑的表情,解释了一句:“之后给报酬的时候,好找人。”“如果不方便的话,告诉我怎么能找到你就行。”宋凛刚刚只是在思考他该编一个什么名字比较好。眼前这人一看就是家里有点儿钱的,否则也不可能养出这副高大威猛的体魄,极好的皮肤,优雅矜贵的气质。有钱人一般都会和官场上的人有点儿交集,就算眼前人不认识官场里的人,他家里人肯定也认识。他把真实名字告诉这人,无疑是会给自己埋下一个隐患。想了想,宋凛说道:“我不要太多报酬,等我把你送到莲花镇了,你把你身上那块玉佩给我就行,我看那玉佩挺值钱。”宋凛给秦砚修换过衣服,知道秦砚修身上没带钱,但腰间别着一块玉佩。那玉佩一看就是上等货,料好、工精、色正、质纯、光润,一眼看过去温润凝脂,宝光内敛。要是拿去当,肯定能当不少钱。宋凛可不想让这人过后才给他报酬,过后这人要是不给,他想找这个人讨债都找不到人。所以这报酬,最好还是当下就结清了最好。秦砚修听到宋凛的要求,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玉佩。这人居然看上他的玉佩了,胃口可真是不小。这可是他宋家的传家宝,传儿媳的。他没想把这玉佩戴身上,但他家母亲大人勒令他必须戴着,说万一哪天遇上喜欢的人,也有个定情信物能及时给人家。秦砚修并不觉得他能在路上随随便便就喜欢上一个人,但拗不过他家母上大人,便戴着了。只要当它是一个装饰物就行。现在宋凛想要这个玉佩,秦砚修自然不能给:“这个玉佩不行,过后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秦砚修一说不行,宋凛就更加想要了,不过他还是问了一下这玉佩对秦砚修的重要性。万一是遗物,最后的念想之类的物品,他把人家的玉佩要了去,那可就太不是人了。“这玉佩对你很重要?是亲人留给你的?”秦砚修把玉佩抓在手里,回答宋凛的问题:“不算重要,但确实是亲人给的。”宋凛有些理解不了这话了,亲人给的,但对他又不重要,但他又贴身把玉佩戴着。算了,既然是亲人给的,那他就不要了。“既然这样,玉佩就算了,报酬的话,等送你到莲花镇,我指定一个地点和一个时间,到时候你把报酬送到那里就行。”有钱宋凛是一定要收的,以后他就只打算窝在村里种种田,养养鸡了,有越多的钱,对他来说越有保障。“嗯。”秦砚修见宋凛那副很喜欢钱的模样,觉得他找到可以诱惑宋凛的东西了,“你很喜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