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烬生懒洋洋地瞥过滑动的天幕,脑袋向后枕上曲起的手臂,抬手将那枚沉甸甸的长命锁拿至眼前。
金链缠绕着细白修长的指节,轻飘飘垂落在心口。楚烬生双眼轻阖,他或许不会再想着对抗天道直接斩杀李成天了,
他楚烬生可以死,但绝不能如此赴死。
纯白的玉兰被楚烬生掀开,狭长的眸子冷眼看向依旧悬浮在空中的天幕。接连几日天幕都在说李成天和金朔的事,他是不是真的该去看看?
【快看快看,官方你简直big胆,这真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
【不是,金朔你要干嘛啊,这可是在寝屋里(你这个样子,有点让人害怕)。】
【他这是要强抢良家男,不对,男主算不上良家男(头摇得像拨浪鼓,那可是大魔头)。】
【这对嘛?好像又有点对。】
原本还犹豫的楚烬生见此直接翻身而下,撕裂空间直冲李成天所在之处,他倒要看看这二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寝屋内,李成天头戴发冠,冷着张脸端坐在镜前,双眸淬冰恶狠狠地盯着镜中自己身后的人。
“师弟这副样子做什么?”金朔温声笑着,小心翼翼理好李成天头上的发冠,发冠缀有银色流苏纠缠于乌发之间。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这副样子。”金朔用力掐住李成天的下巴,眼尾下压而后浅笑着松开,“师弟难不成还要师兄再教教你?”
眸中的冷意尽数褪去,没有丝毫的情绪,徒留一片淡然,蓝白衣衫下的手紧紧握起,他果然还是很想杀了金朔。
瞧见李成天如此乖顺,金朔抚平李成天的衣襟,恭敬出声,“仙君,是这儿不好吗?”
金朔跪在李成天身侧,手慢慢下滑,轻轻拽着李成天的衣袖,“仙君,你想要什么弟子都能为你取来。”
狗东西。李成天低眼扯出一抹冷笑,“我要你死。”
不是什么都能为他取来吗?既然这样,他想要他死,多轻松的一件事,金朔只要把脖子送到剑身上,很快的就能为他取来。
金朔双眸眯起,失笑着顺好李成天身后的发丝,眼底满是道不明的偏执,“若是仙君想要,自然可以。”
【金朔这人又犯神经了。】
【男主也是够能忍的,要是我直接跳起来一个飞踢(看我佛山无影脚)。】
【怪不得最后男主下手那么狠,搁我我也狠。】
楚烬生没踏入寝屋,掩去自身气息,蹙眉看着李成天二人,他们这是做什么?
【等等,官方这做得够用心啊。有没有人注意到衣服(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你才注意到啊,之前片尾就有。一个是小师叔拜师大殿时的片段,接着就是现在这一幕。】
【金朔也真是够变态的啊(没眼看)。】
【岂止变态,心都是黑的,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男主是魔头,杀了不少人,但杀金朔我只能说杀得好。】
楚烬生扫过天幕上的话眉头蹙起,若不是天幕说起,他都未曾注意到,李成天这副样子当真同拜师大典上自己所穿的衣衫一般无二。
金朔这是在把李成天当成他?
“仙君。”金朔目光贪婪地看着面前的李成天,面上的面容愈发灿烂,“仙君,为何不理弟子?”
“弟子寻得不少宝贝,全都献于仙君。”金朔急忙从桌上翻出一个玉匣子,里面装得满满当当,丹药,灵器甚至还有不少灵石,捧着玉匣子跪到李成天脚边,“望仙君垂怜。”
金朔这个疯子竟然把一个病秧子当宝贝,李成天弯下腰甩袖扫过玉匣子,狠狠掐住金朔的脖子,“你该死。”
那个病秧子也是。
【金朔,哥们,你到底在兴奋什么啊,男主是真的要杀你(我不理解,命都要没了,还在那傻乐)。】
【被这种人缠上也真是倒霉。】
【宝贝不要给我,扔地上干嘛,别给我宝贝摔坏了(看我偷一波装备)。】
“想杀我?”金朔被掐着咽喉,下意识抓上李成天的手松落,眉头紧紧蹙起,声音冰冷,“不像,一点都不像。”
“我说过很多次了,要像他。”金朔浑身灵力暴涨,猛地震开李成天,伸手抓上李成天脑后的头发,发丝与银链流苏纠缠扯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