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前边罗只会说“那是上面的安排,流言终究是流言,如果它发生过不可能一个亲历者都不会留下”。
但亲历者似乎真的出现了,现在江莱没有劝阻边罗的理由,就连她自己也有些好奇,那段过去到底埋藏了什么?
夜晚的学院和白天不一样。
江莱把车停好,默默跟在后面。
夹谷来还没在将近凌晨的时间滞留在学校过,白天熟悉的景物仿佛被蒙上一层黑色的雾,即使从这里走过千百遍了,夹谷来依旧不禁询问:“还没在晚上来过学校。。。。。。这前面好黑啊,是地狱吗?”
夹谷来的俏皮话显然没有缓和气氛,江莱瞪了夹谷来一眼,红瞳的主角乖乖闭上了嘴,在前面带路。
“这前面就是图书馆,就是江副队你说的他们的目的地。”夹谷来道:“呃,其实我平时不怎么来图书馆。。。。。。当然我不是不爱学习,我只是喜欢一个人学。我还蛮好奇他们要去找什么的。。。。。。你们上司留在这里的零分试卷吗。”
“第二支队有个队员能力是警戒,”江莱道:“抓住我的手,我会将我的能量传给你们一部分,它会帮助你们融于空气,遮掩你们的气息,但持续时间只有十分钟,我们要谨慎行事。”
江莱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只是在接触到终崇尘时,她注入的能量宛如精卫填海般渺小,江莱有些举棋不定。
就算每一等级都可以轻松碾压下位等级,s和a的差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人宛如想要填平深海一样无力。
“好了吗?”
江莱惊醒,才发现自己握住青年的手已经太久,久到几乎要把温度传递给那只冰冷得如同石膏雕塑般的手。
终崇尘站在图书馆门口,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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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生锈金属的摩擦音让一名穿着黑色潜行服的队员很是不满:“妈的你在干什么!不知道这是秘密行动吗,搞这么大动静,你生怕外人发现不了啊?”
“哎呦,这哪有人啊,谁大半夜不睡觉来图书馆翻看资料啊?什么‘终崇尘’?谁啊,‘尘世’老大?”
几个人嘀咕。
“那我哪儿知道,这‘崇尘’‘尘世’的,说不定还真是呢?上面的命令,只管查就是了。。”
“这、哪儿有那什么雕塑啊,玩我们就跟玩狗一样,天天上头的命令,上头一天到晚有那么闲吗,真服了。”
黑色的队伍仿佛融于黑暗,所有人都默契地选择不开灯,他们都有足够的身体素质,异能加强了他们所有的五官,即使几乎没有一丝光线,第二支队的队员也可以借着夜幕的遮掩如履平地。
为首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身后人停下。
被暗红色帷幕挡住的"墙"就在二楼最里面,正对着大门。但没人去那里探查。没人会把想遮掩的东西放在所有人一上楼就能看见的地方。
可这只小队的队长第一次为自己的判断感到后悔,该死的,他居然忽视了!有一阵若有似无的风一直在走廊里,可门窗都关了,哪里有空间形成这股风?
雕塑。。。。。。雕塑就是要建在最显眼的地方,否则为什么要建雕塑?
那块红色的幕布,难道就是为了盖住雕塑?
队长三下两下跃过去,小心地用佩刀挑开幕布。
月光如水般撒泼在巨大的雕塑上,月白的石膏让被雕刻的人仿佛神明,队长向上看,神明的脸是空白的。
雕塑面前站着一个青年。
“你谁啊!”队长很警惕,他执行的是秘密任务,为此他们打晕了学校守夜的老师,很明显他们犯法了,但谁在乎,没人看见就是没发生,老师自认倒霉就行了。
青年没有说话,队长只能听见身后队员悄悄摸向自己武器时布料摩擦的声音,和他自己刻意放缓的呼吸声。
青年的气息慢慢显露,队长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发现青年的存在了,因为他不是走过来的,他是——突然出现的。
“空白的吗。”
青年的声音里带着淡淡遗憾:“啊——不,至少我找到我的刀了。”
青年抬手,就如同他出现一般,月光在他的手里汇聚。
队长看见了一把白色的长刀。它很薄,就像不存在,队长甚至会怀疑自己的眼睛究竟看见的是洒下来的光线,还是真实存在的那把刀。
“或许我该再次做个自我介绍。”
青年背手,甚至彬彬有礼地鞠了个躬:“终崇尘。替我转告,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