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承诺具有法律效益,但前提条件是有能证明这个口头承诺存在的证据。
“可以,”姚望在心中鄙夷了自己片刻,回答了一个或许并没有法律效益的选择。
“周崇和陈盛铭他们在利用不同的女性以实施性|交易的方式掌握某些人的把柄,以此要挟获取商业上的利益。”
“我不知道那些女性都是谁,我只知道他们在做这件事,而谁是他们的威胁对象,我也无从得知。”
“原谅我没办法告诉你,我如何得知这些事的,你在得知后做任何选择都是你的自由,但请不要把是我告诉你这件事捅出去。”
原来他们所说的威胁是这个意思,姚望把刚才在门外偷听到的话和眼前女孩说的结合后,得出了正确的答案。
很想问女孩获取消息的途径,但刚才所见,这个女孩和周崇是认识的,而且女孩儿也说了没办法将缘由告知。
“你还知道别的什么吗?”
女孩儿摇摇头,“我不能再告诉你其他的了,我喜欢你,所以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希望你知道后能做一个让我不后悔告诉你的选择。”
话音刚落,女孩放在办公桌上的手嗡嗡震动两下,她将视线扫去,在看清屏幕之后,他脸上神色微变。
“你得走了,”女孩站起身,“我就不送你了,你按原路返回就行,路上遇到人,你就说你是来找卫生间的,别和别人提我。”
本来还想问点什么,但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姚望也不好意思纠缠,她随即起身准备往外走。
起身时看到那杯还未开封的奶茶,她本意俯身想去拿走,毕竟那是自称自己粉丝的女孩送的,但刻后又直起身体放弃了。
在弯腰起身离开的刹那,她看见了沙发扶手旁边的椅子上摆了一个书包,书包上搭着一件英式西服的校服外套,胸口铭牌处挂着一个铁质姓名牌。
她在心中将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钟元元”,一个陌生的名字。
在身后女孩注视的目光中,姚望拉开了那道刚才帮她隔绝了周崇的门,门外走廊依旧安静。
顺着来时路,姚望一步一步。走下转角楼梯,穿过寂静长廊,回到了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的美术展厅。
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姚望没有立即离开美术馆。
做戏做到底,又在美术馆里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最后在接待人员的讲讲解中,她购入了一幅阳光铺洒在蓝色海面上,将画布中央帆船照射的犹如自带圣光一般的画作。
讲解人员称这个画的名字叫《水手》,可姚望从头到尾没在画作上找到一个能称上水手的人。
等到展厅里的人陆陆续续有人离开时,姚望也随着人流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她坐上那辆公司安排的商务车,眼见着贴了防窥膜的车窗缓缓升起,在隔绝外部视线后,她再次看到了那辆周崇的车。
这一次车里出现的陌生人,不再是上次看见那个,虽然同样的年轻,可身形气质明显是不同的人。
那辆车离出口更近,姚望的车跟在后面,中间隔着几辆不认识的。
一辆辆车驶出地下停车场的出口,汇聚到主流干道上,在一个个岔路口四散开来奔向未知的方向。
回到家中,姚望卸去了脸上的妆容,换掉了并不算舒适的衣服和高跟鞋。
洗漱完毕,瘫进柔软的沙发里。
她打开了那个独属于几人的群,将今天所有听到和见到的事,一股脑丢了进去。
此时还没到大家都能休闲的时间,群里没有立即响起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