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的眼神隔着那两片不算薄的镜片落在姚梦兰身上,将她头脸身体全都扫过一遍。
似乎是源于未知恐惧的直觉,姚梦兰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想要躲避青蛙的审视。
身上还穿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即便洗过澡,也没换上那套他们给的睡衣。
看不出情绪起伏的青蛙向寸头男点了下头:“这次的客人要求神降,你先把她丢去卫生间里面,让她洗干净,她要不愿意,你就去把她搓干净,然后给她换上神降的衣服,送到888号房。”
神降?这是什么意思?姚梦兰心中各种疑顿生。
紧接着,她便被寸头男拉到501号房的卫生间,打开门,推了进去。
“要么你自己洗,要么我进来给你搓,你自己想清楚。”
话毕,寸头男也没有关上门离开的意思,双手抱臂靠在门边。
站在并不算狭窄的卫生间淋浴头下,姚梦兰不知所措地看向那个眼神无法分清情绪的寸头男。
在听到青蛙勒令洗干净,换上其他衣服送到888号房时,姚梦兰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愿意承认的猜测。
即使现在她才14岁,也大概清楚了解这意味着什么?
学校的生物课本上已经描写过人类如何诞生、如何繁衍、男女身体结构的不同。
此刻寸头男的眼神像是一把带着毒刺的尖刀,在她皮肤上一下下划过,带来灵魂上的刺痛。
她不想面对那个猜测的可能,试图拖延。
“你能出去吗?”姚梦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卑微、哀求,力求不触怒寸头男。
寸头男闻言嗤笑了一声,嘴里嘀咕了两句很下流的话,但姚梦兰没有听得太清,只直觉那不是什么好话。
“我要是不守着你,你不洗怎么办?把你这样又脏又臭的送到老板面前,到时候不止你要倒霉,我也要倒霉的。”
这话几乎坐实了姚梦兰的猜测,垂于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握住,好几天没得到过修剪的指甲,长长许多,随着用力,深深陷入掌心肉里,但这刺痛根本无法压过心中恐惧。
寸头男似乎没有耐心,他见姚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便站直身子,一步跨至她身前。
完全不顾姚梦兰的反抗,三下五除二扯掉了那一套已经沾染了无数泥污灰尘和各种污垢的脏衣。
冰凉的水瞬间从淋浴头上喷洒下来,将姚梦兰整个人浇湿,寸头男像杀猪一样把她翻来覆去搓洗干净。
姚梦兰被冻得瑟瑟发抖,寸头男似乎是故意报复她的反抗,好半天才将冷水调成热水。
整个过程中,姚梦兰都在拳打脚踢,试图将寸头男从卫生间中推打出去。
但年龄和彼此身高带来的差距,让姚梦兰没能成功,像一只待宰的鸡一样被寸头男从卫生间里提出来。
等待在外的青蛙看到此景,眼神从姚梦兰身上扫视了一圈,随手从旁边的衣架上扯过一块浴巾,丢姚梦兰身上,语气毫无感情的命令道:“擦干净。”
抓住浴巾,姚梦兰将其紧紧裹在身上,此刻她已分不清颤抖是源于水的寒冷,还是内心的恐惧。
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无法让倒数的汗毛平复,也无法让紧咬的牙关放松。
姚梦兰就在这样持续不停的瑟瑟发抖中被换上了一套极其诡异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