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谎,姚梦兰没有负罪感。
一切在她预料之中,胡涟漪只在一开始感觉有点讶异,但很快调整好表情,没有对她的话提出质疑,紧接着说了自己被带到这里的原因。
被骗、被绑、被卖,姚梦兰在心里将几个人被带到此处的原因综合。
没有人将自己的生活细说,姚梦兰无从推测,除她之外几个人被骗被绑的原因和规律。
但从那两人的话语中,她大致能推测出,指望不上她们的家人,报警找她们。
毕竟仅从外表来看,那两人和她和胡涟漪年纪相差不大,在这样的年纪就进入社会打工,足以说明和家里的关系存在着很大问题,或是家庭本身就有问题。
所以4个人里唯一能指望上的只有胡连漪的家人。
她和胡涟漪都是南州人,假设胡涟漪的家人报警,警方或许能够顺着胡涟漪的线索找到她。
就是不知道那两个人是哪里人。
“我叫姚梦兰,是南州人,你们是哪的?”
带着青紫瘢痕的女孩开口道:“我叫何婷,青州人。”
另一个女孩跟着说道:“我叫卢琳琳,也是青州人。”
虽然姚梦兰已经知道胡涟漪是哪的人,但胡涟漪还是开口向剩余两人解释道:“我是南州人,和姚梦兰一个地方。”
南州和青州是两个相连在一起的城市,姚梦兰忽然想明白为什么她和胡涟漪会被关在那个小房间里那么久,应该就是为了等青州这两人被抓来一起运送。
她们被关的小房间位于哪里已经无从推测,但根据从小房间离开到现在这里的车程大概推算,应该已经相距好几个城市。
跨省异地作案,姚梦兰想起这个在电视上法制频道里听说过的句子。
一起针对异地未成年女性的拐卖、绑架案?
目的是什么?
姚梦兰脑子里被大大的问号占据。
这些年来,除了要遭受姚俊隔三差五的暴力对待之外,还要花绝大部分的时间用在学习和去各种小吃店、后厨、洗碗洗菜。
几乎所有电视节目也是就职的小吃店老板喜欢看,她在不忙的间隙吃饭时跟着看到的。
那个小吃店老板大概知道她的家庭情况,看她可怜,所以才给她一份工作,一份薪水,否则以她的年纪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愿意雇佣他。
为了报答小吃店老板,她几乎不会在工作时摸鱼,也自然没有时间去看除课本以外的书籍,更别论那些五花八门的电视节目。
姚骏的房子里倒是有一台电视,但那不是姚梦兰可以碰的,她只能待在那间用空心砖堆起来的小房间里。
此刻身陷险境,她只能努力回忆那些在洗碗、洗菜、吃饭时,偶然听到的节目内容和各种律令条例。
可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些电视节目里的人是如何利用身边能利用的一切逃脱生天的。
书到用时方恨少,杨梦兰甚至有些恼怒的将头垂下趴在膝盖上,双手抱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