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驰听得耳根子发软,但在学姐面前又不敢爽得太明显,死死咬着嘴唇装严肃:“胡说什么呢!”
叶沁心也笑,温声道:“道谢送的自然会不一样。”
“谢谢你上次那么晚了还帮我出去找东西,昨天你拿到楼下的东西我收到了,你破费了。”
她说得温和,肖驰的心却一阵阵从这场虚假的燥热中凉了下来。
叶沁心分的差不多,拿出了最后一杯。
女生看向教室里一直没动作的两人,笑容更加明艳了起来。
她冲着那两人挥挥手,喊道:“秦潇昌,知微,来喝奶茶啊!”
待到盛知微走近,她把手里最后的那一杯递了出去,声音似乎也变得更加柔软:“上次出去玩看你喜欢的那款奶茶,我做了攻略,这杯是平替,你尝尝看味道一样吗?喜欢下次我再买给你啊。”
比之前更加明显的差别。
真正的偏心原来另有其人。
刚才追着肖驰打趣的几个人此刻话也不敢多说。
他们本就是肖驰一个个邀请过来的,和盛知微并不熟悉。虽然他一个人完成了整组的计算,很厉害,但人心毕竟不是可以用简单的利益就能衡量的,此刻有几个还没开始喝的人默默把东西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盛知微一开始不过来,就是担心发生这种事。
他看了看其他几人此刻难以言说的脸色,暗自叹了口气。
“我们出去说吧。”
叶沁心捧着那杯奶茶,跟着盛知微去了走廊上。
隔着门上的玻璃,肖驰可以清楚地看见两个人面对面站在一起的身影。
胸口被打湿的地方像是让他在夏季入了寒冬,连着心口都一阵发凉。
秦潇昌站在他身边没走。
肖驰一向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却也不是纯粹心大的人。
他能察觉到秦潇昌搬出去的原因和白致名有关系,也能感觉到秦潇昌对盛知微与众不同的在乎。
他的猜测或许不是那么准确,但绝对是个敏锐的人。
然而现在,这份敏锐放在了看他的心上人追人的时刻。
秦潇昌拍拍他的肩膀。
肖驰顿时再也憋不住,哇呀呀干嚎了两声质问秦潇昌:“你说他俩再从这个门进来不会就不再是普通朋友了吧?!”
“到时候我们两个就都失恋了啊怎么办怎么办?!”
秦潇昌还是比较淡定:“那倒不会,盛知微不喜欢她。”
肖驰越发生气:“凭什么啊!学姐那么好!”
秦潇昌:“?”
我并不知道您是怎么了。
肖驰又盯了两人一会儿,痛定思痛,突然下定决心一般:“我要请盛知微吃饭!”
秦潇昌:“?”
“在饭里下毒我就送你去坐牢。”
“我是要去报班你懂不懂!盛知微擅长什么我学还不行吗!把学姐喜欢他的地方全都学来是不是还算有点机会?”
“……躺手术台风险还是有点大的。”
“秦潇昌!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