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微提点,他这样说,赵老师便也不再计较,看看时间道:“好了,先上课。”
赵老师在课上也正式提出了,今年的课程设计大作业是要参加AU大赛。
教室里顿时怨声载道,哀嚎声一片。
也有一些不在状况的,晕头转向去搜“哎呦大赛”是什么比赛。
几番搜寻下来,最后一起加入哀嚎的大军里。
“这个级别的大赛让我们去参加吗?老师你真的忍心吗?”
“赵老师,这么多参赛作品的指导教师都写您的名字,您是打算教完我们这一届不教了吗?”
还有的见怀柔政策没效率,直接开始嚎:“老师,臣妾做不到啊!”
肖驰就是这个臣妾。
他这一嗓子成功把半梦半醒的秦潇昌给嚎了起来。
秦潇昌还有些迷蒙,惊诧:“你明天不活了?上着课呢这么喊?”
肖驰看他的眼里满是不争气,隔着一个座位一把揪住他的半袖把人拉起来:“还睡!老赵要你命来了!”
秦潇昌:“?”
教室里的混乱已经难以用语言形容,秦潇昌被迫坐起身,在教室里囫囵扫了一圈,以为自己误入了跳大神的现场。
同学们正在言语犀利、面容扭曲的诉求着什么,但也有安静不吵闹的。
盛知微肩背挺拔,只有后背从层层课桌之间露出一半来,略显消瘦,但永远都是那种优雅又得体的模样,不急不躁,在窗畔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美好。
于是也衬托着他身边的肖驰越发可恶的:“兄弟,咱俩完了……事关生死大事你居然还在梦游!你到底在想啥呀!”
肖驰不甘心的越过中间那个属于书包的座位贴近秦潇昌身侧,逼问道:“你不急吗?这可是核心课的课程设计,均分要七十呢!老赵要把那个比赛的要求拿来做课设要求,就咱俩这半吊子水平,今年的绩点要求肯定是达不到了,明年和下半年……我不想再去上什么陶瓷课了啊!”
说到这个,秦潇昌也终于感同身受的为难了起来。
因为他在手工方面的实操能力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差劲。
大一他就因为专业核心课的结业均分太低,所以主动报了粘土课,去捏一些简单的小玩意儿,修身养性还能赚学分。
结果一门修身养性的课,结业的时候老师硬是看着秦潇昌的全勤表才勉强打了八十分。
因为他捏出来的成品,按照肖驰的话来说就是存在即暗杀,放门口不见得能辟邪,但放家里能把人魂儿吓飞,隐藏杀手,可怕可怕。
每个成品重捏了不下五遍发现自己确实没那个天赋的秦潇昌在这一刻回忆起了生命少有的痛,也开始有些急躁。
这时候,赵老师也为这场闹剧下了最终定论:“结果就是这样,你们反对也没有用。有时间在这里喊,不如早点想想从哪个切入点做项目能得到更高的名次,拿到更高的名次。”
“最后送你们一个好消息,因为课程设计难度高,所以我也适当的在期末考试上为你们谋一点福利。”
有人问:“难道这科开卷?”
赵老师道:“哦,那倒也没有那么简单。AU赛程长,你们最终折戟在哪一个赛程,我可以给你们对应的分数。”
“比如,拿了第一的,免考满分;入围决赛,免考九十……”
于是很快有人吐槽起来:“能拿AU高名次的人,哪里看得上期末卷那点题啊,这奖励一点儿都不实在。”
啥家庭条件啊,能把大学生期末考试卷和AU大赛得奖作品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