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二楼,进了在传说中发生过凶案的卧室。
偌大的房间空无一物,只有窗台外沿放着几枚白色的贝壳。
这时候,我听到布加拉提在楼下呼唤我的声音,于是攥着贝壳,迫不及待地下楼。
夜色昏暗,我没看清前路,差点被扯下来的白色幕布绊倒,还好布加拉提就站在楼梯口的。
“慢一点,不用着急”
布加拉提扶住了我。
“布加拉提,我在你刚才提到的那间房里发现了贝壳”
我给他展示自己绊倒的原因。
月亮下,贝壳的外表反射着梦一般的流彩。
“月亮螺”他用指腹轻轻擦掉上面的灰尘,又递还给我。
“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附近的海滩看看。”他说,“那里应该能找到更多。”
这下我看清了他的蓝眼睛,我又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我忽然有种错觉,我们就像是乔迁新居的新婚夫妻,商量着哪天一起去附近的海滩逛逛。
不知道布加拉提是否也有相同的感受。
我想起来阿帕基上午说的话
像自己这种人,永远不会有这样稳定的生活。
布加拉提这样的好人,值得一个简单而纯洁的对象。
我是一枚空了的漂亮贝壳。
我避开布加拉提的视线,向门口走去。
刚回到布加拉提的家,我便拨通了房屋中介的电话,开门见山地要了中介的账户,自己要买那栋房子。
不一会儿,我敲开布加拉提的房门,这个兢兢业业的工作狂,又在摆弄他的平板电脑。
“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布加拉提”
也许已经习惯了我的行为,布加拉提并不显得很惊讶。
“维奥拉,不介意是凶宅吗?”
我摇摇头,“不介意,我喜欢有故事的房子。”
杀人在我这里算不上什么。
布加拉提说,周末叫小队的成员过来帮我搬家。
我心想,要是阿帕基知道我终于要搬走,但是自己必须加班,过来帮我搬家,会是什么反应。
我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靠着看电视,到了九点,奥利弗依旧没有消息,我终于开始正式地为他担心了。
最坏的可能就是,他会不会被谁抓住了,为了逼问出自己的下落,正在经受严刑拷打。
如果明天还没有消息,我想,自己便不得不同D联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