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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妻愉(第2页)

为了避免一些家庭矛盾,雪杏脱口而出:“当然。”

林颂的脸色却不好看了,厌恶起季慎到哪都要展示夫妻亲密关系的行为,跟虚荣心作祟把奢侈品印满全身的人一样肤浅。

他故意说:“南辕北辙的两个地方,就算我说了,季大人恐怕也听不懂,还是别勉强了。”

季慎抚着雪杏的指尖一顿,转而说:“雪杏与我说,不到三个月,林公子就要回乡了。”

林颂一愣,旋即笑了声,眉眼间的沉闷也被冲散了:“是啊,很快我就要回去了。”

不愿再说废话,他站起身,打算继续去找另一只木狮的下落,只意有所指地对雪杏说了句:“雪杏,别忘了我和你说的事,这才是目前要重要的。”

什么重要的事?

季慎扭头看向妻子,妻子柔顺地将手缩在他的掌心,肩膀微微朝他倾斜,却又朝着林颂认真点头。

……

妻子可以有一些小秘密。

季慎没小气到那种程度,非要做那种事事念叨的怨夫,可从理性的角度考量,对他保持坦诚和信赖,才是维系婚姻稳定最好的选择。

就寝的时候,他不经意地问了句,雪杏像受了惊的猫,掌心下的腰绷紧,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还非要装的一脸淡定,含含糊糊地应付几句。

这时候,他才生出了几分探究的意图。

为了快点揭过这个话题,雪杏笑的虚假,晃晃他的手臂:“哎呀,天都黑透了,早点睡吧。”

季慎可没打算早睡。

搬到一块后,维系了二十余年的作息被彻底打破,这都要怪他的妻子,无声无息地充斥满了他的生活,呼吸都是一股反复的清甜味,忽略不了她的存在,只能纵容她控制了自己的思绪。

雪杏,他该怎么办才好?

他的手从衣角溜进去,几乎是在逼问:“谁是你丈夫?”

这就是在明知故问,雪杏怎么可能有第二种答案,全身抖了抖,腰身往后弓着挤到了他的怀里,嗫嚅地说:“是……你……”

可这种可怜的姿态并没有引起他的同情,反引得变本加厉:“我是谁?”

她喘的热气越来越急:“玉衡……是季玉衡,季慎……”

话说的颠三倒四,断断续续,夹杂着止不住的停顿和泣声,总算拼凑出了完整的名字。

吝啬的男人总算满意了,将人抱起来,细细地去亲她的唇,将舌探进去,非要在每一处都停留许久,将津液慰得发热,无能地从唇角流出来,又被直接敛走。

这下,妻子只能赤诚地对他袒露一切了,失去意识地用胳膊抱住他,眼里心里都只剩下他。

*

雪杏从没有这么爱过上班,一到点,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家和丈夫。

而被冷落的季慎也清闲不了几日。

那晚,陛下给了他三个选择,第一是继续做他的中书舍人,但往后绝不允参与任何储君党派之争,第二是按例处罚,贬官降阶,而第三则是让他承接惊羽卫。

惊羽卫如同其名,凡过之处,鸟雀惊飞,所掌权柄极大,可相应而来,就是要替陛下做所有遭人唾骂、厌弃的事,难以用善恶对错来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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