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飘落在地上,他揽住了妻子的小腿,将人抱放到榻上。
季慎搭着眼睫,看向她。
成婚一年,两人的交流不算多,且都停留于表面,否则不会对林颂一无所知,这是他的失误。
作为夫妻,就应当坦诚相对,像现在这样。
他弯腰,摸上雪杏颤抖的肌肤,还在提要求:“雪杏,你应该帮我解开衣扣。”
雪杏疑心自己听错了,抬目见他冷峻的眉眼,又弱弱地闭了嘴。
算了,兴许夫妻间就要做这些亲密事呢。
这纯粹是欺负雪杏没结过婚。
她只好坐起身,黑发散乱在胸前,伸着纤长手指靠近他的腰身。
现代男人的衣服她都没脱过,更别说古代人的了。
样式简单,素净无饰,只用白玉做了圆扣,从上往下束着劲瘦的腰身。
可她低着头,折腾了许久也没弄好。
从头到尾,季慎就这样看向她,无声凝着她专注的脸。
雪杏,是你,是你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
但没关系,既成了婚,总是要相互包容的,我原谅你。
倏地,做着无用功的手腕被缚住,他低下头,快速地咬住了她的唇,而后长驱直入,像要堵死她的呼吸。
雪杏受不住,眼眶里含了泪,视线里的季慎被虚化成模糊的影子。
一道细微的窸窣声,衣裳掉落而下。
雪杏躲不了了。
她的手无处可放,去干扰他搂到腿弯的手臂,反被逮住,扣折到了头顶,雪白的身体轻微地颤抖。
季慎的手并不收敛,只俯身,细细地亲吻她的唇,以示安抚。
轻柔月色透着帘幕,洒出波澜起伏的光影,像给两人披了一层天然的遮挡,只这遮挡底下,独有两人,勾缠显得更加突兀。
苏雪杏眼尾含了泪花,被制住的双臂很快失了力,本能地向上搂住他的后腰,留下细小的声音,唤他的名字,让他轻点。
低弱的哭腔慢慢地往他的脑海钻,故意扰人似的。
幸好季慎时刻谨记着今日要事,能抵得住诱惑。
她不得已仰着雪颈,黑眸迷离地睁着,就见繁星泼洒在整片夜幕上,散着细碎的光彩。
那轮皎月挂在中央,似乎比十五更圆些。
……
这一糟过后,雪杏哪还剩什么力气,安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听候发落。
不知怎地,素爱洁净的季慎今日没急着去洗漱,只躺在那,低眸看她小口喘息。
他缓缓发问:“你和那个林颂,认识很久了?”
雪杏一半还处于失神的状态,脑袋不带转弯的:“嗯……我们家住在一块,从小认识。”
哦,青梅竹马。
他漫不经心地将缠到自己手臂上的黑发理好:“既是如此熟稔的客人,还受了伤,在府上养一阵身子也是应当的。”
雪杏只感受到了丈夫的大度,感激地说:“谢谢,林颂的伤是有些严重,不过他只会待在飞花苑,不会乱去旁处的。”
“是吗?”他语气淡淡:“那倒能好生叙叙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