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上辈子我死后对你有什么影响,不过这辈子我会活着,你也就不用担心了,等到成年以后,我会搬出去的。”
沈如晦起身,冲他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沈如晦!”
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沈至衍大步上前拉住沈如晦的手。
“。。。搬出去?”
沈至衍垂着眼,有些难以置信,
“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沈至衍轻声道,沈如晦竟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乞求。
但沈如晦目前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同情心,他连自己都自顾不暇,或许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也许会有不一样的走向,但不会是现在。
“再说吧。”
沈如晦抽出了手,要走。
“。。我知道了,明天的晚宴,礼服到了,去试一下吧。”
沈至衍收回了手,克制的问。
沈如晦看着他,点了点头,妥协到。
沈至衍的表情总算松动了,他带着人往二楼的衣物室走,推门进去将放在展示台上的礼盒递给沈如晦。
“伊莱亚斯的同款设计,可以搭配你的耳钉。”
沈至衍打开礼盒,替沈如晦拿出了西装。
是一件浅灰色的短衬外衫,里面搭配的真丝衬衫,领口很低绣了描边的的暗纹。
“这是她一同寄来的配饰。”
沈至衍勾着一条细银的项链,隔着距离冲着沈如晦的脖颈比划,暖灯之下的肤色搭配着银色的冷光,垂落的链末恰好能搭在锁骨处。
项链也采用了镂空的设计,空隙里装饰水钻,项链的主体上雕刻着细密的纹路。
确实好看,沈如晦伸手接了过来。
金属沾上了他的体温,沈如晦对着柜台旁的落地镜佩戴到。
镜子里的人穿着居家服,垂着眼摆弄着项链的扣子,许是头发有些长了,扣子有些难弄。
沈至衍在后面看了一会,蜷了一下手指上前。
“我来。”
沈如晦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往前挪动了一下,被沈至衍轻按住了肩。
“别动,很快就好。”
沈至衍勾过沈如晦指尖的项链,一手轻撩开了对方后颈的碎发,微低了点头,脸上表情专注。
沈如晦透过镜子看,两人的姿势亲密无间,就像是他们从来就是这样的,不存在什么隔阂和斩不断的亏欠。
沈如晦看了一会,眼眶有些发涩,他垂下了眼,不再看镜子,所以自然没看见在他移开视线的那一瞬,沈至衍也抬起了眼睛,端详着镜子里的他们。
这是他的弟弟,他亏欠的人,他仅剩的唯一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