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夫人生前应该是个大美人。。。
教学楼落了铃,国际部没有住校的,大家都早早地散了去,对于他们来讲一天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沈如晦则拎着包和人去了崖山亭。
顾名思义,就是一座建在假山中的亭子,就在他们教学楼的后头,亭子往后就是长长的三座桥,颇有江南水乡的诗情画意。
沈如晦不是一个话多的性格,庄印弦也没好意思来接话,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地扫完了地,沈如晦还想着这人下午对他释放的善意。
于是主动接过打扫工具。
“我去吧。”
庄印弦看了他,两眼有些犹豫。
“没事。。。”
“我来吧,早点回去。”
沈如晦没给他废话的时间,从对方手中抽出打扫工具,礼貌地道了别,就大踏步往洗具室走去。
他们清理户外的打扫工具,都是统一从这个地方领的,再统一还回去。
他们干的也没多认真,去的时候就敷衍的抽了两把扫把。
沈如晦单手拎着包,拖着扫帚往洗具室走。
刚到门口,就看见大门开着。
也没开灯,黑糊糊的一片。
大概是别的学生忘记关了。
沈如晦这样想着,拖着扫把刚走进去。
还没走两步,背后就突然被人推了一下,紧接着一盆冰凉的水就从门侧泼到了他的身上。
沈如晦被狠狠的浇了一下,顿了三四秒,浑身湿漉漉的回头。
他只来得及看到半张熟悉的侧脸和快速缩小的光缝。
大门轰地关上了。
是沈铭旭。
这人下午搞他不成,晚上又想出了一个损招。
真倒霉。
沈如晦抹了一把头发,摸索着去找灯。
不知道是谁打扫工具没有放好,横七竖八地弄在地上。
沈如晦一脚绊了上去,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他连撑都没来得及撑,就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半边身体都刺痛起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沈如晦在黑暗里狠狠的拧起了眉,好痛,手腕应该是有些扭到了。
他强撑着站起来,凭着记忆打开了墙上的灯,幸好那群混蛋没把灯给他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