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道:“诸位,公务在身,先告辞了。”看向秦执,“执哥。”
“好的好的,姐姐您先忙。”孟觉非一口一个姐姐,叫的比商衍还亲,一个劲儿地献殷勤。反倒是一旁的商衍不吭声了,因为他知道,姐姐要去给他收拾烂摊子了。
秦执和她一起走了出去,两人找了一间私密的房间,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商昀说道:“谢谢。”随后和众人离开。
刚走进房间就听到窗前的两人在争执,商衍坐在沙发上,孟觉非急得跳脚。
秦执眼眸沉静,语气平平,“出去。”向陆江走了过去。
孟觉非明白是自己和商衍吵到陆江休息了。
于是低声好奇问道:“执哥,昀姐姐真的是海都主席么?”
“副席!副席!说多少遍了,刚从议员升上来。”商衍抱个膀子见不惯孟觉非“狗腿”的样子强调。
掖了掖被角,秦执语气多了一丝不悦,“你要是很闲,不如去善后。”
“我去!”商衍冷冷应道。
“别别别,昀姐姐说了,你不要掺和。”孟觉非赶忙制止,指了指自己,“我去,我去。”
两人吵吵嚷嚷地终于出了病房。
秦执用棉签蘸温水,在陆江发白的地方抹了抹,一秒后,露出淡粉色的唇。
低声问:“什么时候醒来扒衣服?”
“……陆先生。”
半个月后,秦执风尘仆仆赶到病房,见到的是空无一人的病床。
他问守在门口的保镖,“怎么回事?”
保镖站在阳台前说道:“病人逃走了。”
“你们做了什么?”秦执质问。
他以为是保镖惹恼了陆江,所以陆江才会不告而别。
保镖连连摆手,“我们什么都没做,一直守在门口。”
陆江从三层高阳台翻了下去,用“薄如蝉翼”的床单。
“你手里是什么?”秦执问。
保镖藏了一下,又被对方的眼神震慑,缓缓拿出,“病人留的信。”
秦执收回那张被揉地皱皱巴巴的纸张,保镖见状纷纷退了出去。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零星的雪花,顺着阳台灌了进来。秦执捏着那团纸,心中五味杂陈地看着纷飞的大雪,沉默了许久。他觉得陆江是在责怪自己连累了他,所以才不告而别。
一阵凛冽的寒风扫过,地上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秦执低头一看,啃了几口的苹果一路滑到了他脚下,弯腰捡起,上面两道交错的牙印清晰可见,他下意识想起了自己的无名指,把纸张往里收了收。
咬过的部分已氧化,坐在沙发上,秦执把苹果收进掌心,缓缓展开左手里巴掌大的纸团,空白一张。翻过来,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
傻逼。
喜极而泣,一滴泪砸下来,洇湿了他的青春。
咬了一口酸里带甜的苹果,一身少年气,声音很亮,透支一丝丝稚嫩的幼稚,
“找到他。”
我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