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如果你全部进来都只是站在对方的门口,那么就不存在进来与否。
换句话说,你能站在门口,就已经进来了,只是在于敢不敢靠近,他让不让你靠近。
被逗笑,陆江犹豫了一下,问道:“那我只问一个问题。”
秦执知道对方想问什么,他心里没底,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给不出,语气罕见地失了控,“我不想回答陆江,现在这样挺好的。”
“你以为我要问什么?”陆江不明,犹豫道:“你是在逃避?”
“……我是在拒绝。”
“我拒绝你的拒绝。”言简意赅,“温泉那晚你为什么会来?”
听到这个问题秦执松了口气,解释:“温雪谷是我的产业。”
“你没有正面回答。”陆江可不是好糊弄的,一针见血。
“……怕你不安全。”
“温雪谷是你的产业,有什么不安全的?”陆江追问。
“温雪谷鱼龙混杂,你涉世未深,容易受伤。”
算有说服力,陆江乘胜追击,“那你为什么在那间汤屋里?”
“这是第三个问题。”秦执强调,但看着陆江失落的神情,还是不忍心,“不过我可以回答你。”
果断“出卖”黎洛,“黎洛想去私汤。”
原来只是误会。
陆江戳了戳苹果挞,毫无胃口,低声应了声,“噢。”想到了什么,追问:“那你就同意了?你知道另一位是我吗?”
懊恼不该回答这个问题,沉声,“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不回答就是知道。
又多了一个问题。
陆江暗暗给自己打气。
想了许久,问道:“那如果我们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呢?”
沉默了许久,秦执喝了一口冰酒,不看他,沉声道:“那我会见证你……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你吃吧,我不想吃了。”陆江把戳得半死的苹果挞“扔”了过去。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准确来说,是陆江单方面不欢。
他以为秦执这么说是在说他自己。
试问,谁不想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始终在对他的秦先生使小性子。
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